怕的站立不稳,手臂颤动。
马大图怡然不惧,抬起手上重型铁棍,一下就狠狠砸在当先顶在车门台阶上的丧尸脑门。另一边,黎国栋手持一把简陋自制的武器,一米长木头做的圆棍子,头部是二十公分长的尖锐刀锋。他在马大图砸下去的瞬间,一刀坎在打头丧尸的脖子上。
浓稠恶心的腐血喷溅出来,淋了客车台阶上一地都是。
丧尸脑袋被坎进去三分之一,它穿着一身黑色连身裙,长长的头发,身前是个娇小的女子。脑袋被砍的歪了,她就歪着脑袋,白着脸,继续伸手要抓马大图。
黎国栋马上把刀用力拔了出来,再一刀从丧尸裂开的脖子缝中砍了进去。精准的坎在原位,丧尸脑袋摇摇欲坠,伸长的手坚持不了几秒,顿住了。
一只丧尸倒地。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中。
车门口可供一人半进入,与这个女丧尸并排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丧尸。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看得出来竟然还很整齐。他眼睛乌黑,眼瞳扩大,霸占了整个眼白的位子,近看尤其吓人。
接近马大图时,他兴奋的长大了嘴巴,露出了变异的犬牙,发出一点点怪异的嘶吼,突出的气息脓臭熏人。
马大图毫不犹豫,在黎国栋两刀砍上女丧尸白嫩嫩的脖子上时,他已经又用称重的铁棍子砸在丧尸的脑子上。连续五棍子,敲裂了丧尸的脑门,丧尸黑色浓密的头发瞬间被白花花崩流而出的脑浆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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