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二楼,你三楼,我们怎么偷啊,飞上去偷么?”
王欣欣看了看二楼和三楼的距离,再看看二楼突出一大块的阳台,淡淡的笑了,“哦,倒不需要飞,你家里不是有个梯子啊,爬上来不就行了。”
一开始,程礼和鲁琴还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就听到了王欣欣的叫骂声,鲁琴气得马上就要冲出来理论,程礼急忙的就拦住了,自家偷没偷自家知道,没有的事何必出去争一场闲气。结果王欣欣越骂越凶,就差指名道姓,鲁琴愤怒下气力大增,程礼竟然拖不住她。这时候听到王欣欣摆明的定罪,心里也怒了,“王欣欣,我们做人向来清清白白,还会为了那点肉和鱼来做贼么,你未免把人想得太坏。”
王欣欣淡淡的说道:“是啊,我本来把人想得好着呢,不过一个小小的十一岁的小姑娘都懂得栽赃嫁祸,我心里就想啊,我是不是把人想太好了,我也该防备着点,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意有所指的接着讲道,“那些鱼和肉嘛,平日里真不值个什么,可是这时候,这种情况,它价值什么,我们大家都知道,就怕有人是家里东西吃的见底了,就眼红别人的,那不也是有的么,更何况这么多鱼肉,也有个三五斤,偷了去可以坚持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