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表情,突然讶异的叫唤了一声,“对了,上次我用这些蛊人的时候,你似乎中毒了对吧,你应该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些蛊人,我告诉你,这些人啊要一招毙命!而且还要将其的头砍去才可以!”
看着北冥的假模假样,白豆豆几欲作呕,扯着嘴角,冷冷的看着北冥,“如果要是将他的头给砍掉的话,那么相公也会中蛊的吧!”
北冥看着白豆豆,深沉的眼中充满了一丝兴味,“真可惜,如果你是我女儿的话,那我可得少不事情!”
白豆豆回过身去,没有理会北冥的话,转而在宇文永的破剑上滴上自己的血,“我的血可以帮助你看到,蛊到底渗透到他全身上下的哪里,如果那里已经被蛊侵蚀,就会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红。”
宇文永点了点头,在豆豆的额头吻了一下,仔细的叮嘱,“要小心,知道吗?保护好自己!”
白豆豆嘴角勾起一抹柔笑,“放心,我不会让你分心的!”
宇文永点了点头,转身用破剑指着华无缺,有一丝不忍,“你不记得忘川哑鱼了吗?”
华无缺空洞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也没有聚光,就这么愣愣的盯着宇文永。
宇文永眼中闪过不忍和心痛,华无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第二个森一样。
还没有等宇文永出手,华无缺的耳朵动了动,突然朝着宇文永猛的攻击,招招逼近宇文永的死穴。
白豆豆咬着唇看着两人的打斗,几分钟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不下百招,宇文永虽然武功更上一层,但是由于对方是华无缺,所以他也只能躲避。
突然华无缺的手腕被破剑扫过,一声闷哼让他手中的剑掉落,宇文永看着华无缺手腕处恶心的蠕动,难道这就是蛊虫所在?
当蛊在不断蠕动,华无缺那没有焦距的眸子有了一丝清醒,痛苦的眸子望绕过宇文永看向白豆豆,“帮我照顾好她”
断断续续的话让华无缺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拼命的压抑住体内那不断侵蚀他大脑的蛊惑的声音,眼前的人已经变得虚晃,“求你”
冷眼看着华无缺痛苦的模样,白豆豆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动,“我会!如果你死,我直接送她去陪你可好?”
华无缺痛苦的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刚刚的话已经耗费了他仅存的力气,听到白豆豆的话,心中的痛苦外加身体上的折磨让他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不过也不用费事!她现在也离死不远了!这可都要拜你所赐啊!”白豆豆冷冷一笑,像是华无缺的刺激不够多,痛苦不够深,继续说道,“她现在不但容貌尽毁,而且每天都要受万蛇毒咬之痛!”
怎么会怎么会一滴滚烫的男儿泪从眼角落下,他就是为了要救她才会将她送到龙族去,为什么他们不救她,为什么为什么
“啊”狂吼声震动了宫殿,带有内力的声音让一直刺激他的白豆豆来不及设防,闷声一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豆豆”宇文永迅速的回到豆豆的身边,捂着豆豆的耳朵,带着豆豆离开这个宫殿。
一出宫殿,外面无数的射箭手正等着他们,漆黑的夜正巧是这些射箭手的掩护色,点点的亮光之后只能看到寒气逼人的箭头。
“我们走!”宇文永眼见此刻周围的布置,拍了拍大白的背部,准备离开,却被白豆豆阻拦住。
看着大殿上还在打滚的华无缺,白豆豆拿出一根玉笛缓缓的吹了起来,配合着笛声,白豆豆胸前的玉石缓缓发出绿光,刺向北冥等人。
看着被绿光包围的北冥,脸上除了惊讶的神色之外,还有一丝贪婪,这个宝贝真好他一定要把他们占为己有。
随着绿光的弥漫,华无缺痛苦的哀嚎声逐渐变低,直到听不到华无缺的声音,北冥才大惊失色,回头望去,华无缺已然不见了踪影,而白豆豆等人也已经消失。
“废物!”怒吼一声,北冥一掌劈向一旁的树木,一个女子呕吐鲜血的倒下。走到女子的面前,北冥冷冷的看着她,“我北冥不要不中用的女人,就算是我的女儿也一样!”
地上的女人正是北冥的女儿之一柳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