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回头还想麻烦王队您帮我查一下身世呢。暂时,你就叫我小岳吧。”男子想起之前自己冒充小明的老师时,曾以岳为姓。
“好吧,小岳。你的身世回头我一定帮你查查。”王同奇怪的看了一眼小岳,自然是疑惑眼前的男子真是个失忆者还是有意隐瞒身份。
负责这个案子尸检的法医姓孙,六十六岁,从事这行已有四十余年,具有无比丰富的相关工作经验。到了这年龄,其实早该退休了,只是孙医生自愿留在鉴定科发挥余热,像他这种人物简直就是法医界的瑰宝,局里没有道理不留是吧。基于以上原因,局里所有人对孙医生都十分敬服,工作中一般尊称他为孙老。
王同和小岳见到孙老时,孙老正处于失神茫然状态,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嘴中喃喃念着:“不可能怎么可能不会的”以至于王同大声招呼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孙医生,怎么回事?”王同见孙老状态有异,心中也是非常惊异。他是深知孙老的履历的,什么样的尸体才能让孙老震惊到这个地步?
“不是灵异现象,应该是精神方面受到了什么重大刺激。”小岳眼中一阵精光闪过,对王同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怎么办?”王同有点着急。要是孙老有什么闪失,绝对是局里的一大损失!这些年,多少疑难案件的破获,就是靠孙老无比精湛的专业知识和无怨无悔地奉献精神。以孙老的水平,随便去哪一家大医院不比干法医成天和尸体打交道有钱图?
“好办,看我的。”小岳胸有成竹。
在王同期盼的眼神中,果断地走向边上的一张办公桌。在王同纳闷的眼神中,坚决地拎起放置在桌上的一只水杯,里面还有半杯的凉开水。又在王同愤怒的眼神中,将杯中所余的凉开水没头没脸的泼向敬业职业专业的孙老医生脸上
“你干什么?”王同双眼冒火,大声责问。
“哦小王啊,你来了啊?”沧桑的声音响起。小岳这杯凉白开,还真是药到病除、即刻见效,孙老中招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局里的王同。
小岳耸耸肩,眨眨眼,摊开又手表示很无辜
“对不起,孙老。刚才你的精神状态有点问题,我是为了”不管基于什么原因,对长者作出这种事,小岳还是怀有愧疚的。
“不用不用,我还得谢谢你呢,真的。我刚才太激动了,加上年龄大了心脏不好,长时间处于那种异常状态,不定会发生什么。”孙老左手抹着脸上的水渍,右手在胸前连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见孙老本人也是如此说法,王同不好再行追究,只好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岳,方才转头面向孙老开口问道:“孙老,您激动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一听王同此问,孙老原本趋于缓和的神情瞬间紧张起来,大瞪着双眼,喉咙口发出阵阵咕噜声,双手又开始了轻颤。好在这次总算没像那才那般失控,在王同两人担忧的眼神中过了半分钟,孙老到底还是发出了声音,虽然有些嘶哑。
“你们应该知道。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只可能有一种血型”孙老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一张看起来年份挺久远的藤椅,颤巍巍地坐了下去。
王同赶紧拎起桌上的水瓶冲了一杯开水,递给孙老。倒完水后又退到孙老身侧站着,侧耳恭听,生怕漏过一丝细节。小岳则找了一张椅子,在孙老对面两米处坐下。
“给四个死者做二次尸检的是小钱。当他兴冲冲地跑来跟我报告他的新发现,几个死者前后两次尸检血型对不上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家伙是不是把几个死者的血样给搞混了。小王你是知道的,小钱这人刚从学校毕业到我们局工作未满两年,而且平时做事也是毛毛糙糙的。”孙老看了王同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王同随口“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心中却着急着下文。
“所以,我又亲自取样,给死者化验血型。结果发现,其中两个死者的血型又与前两次化验结果不一致!要知道,常见的血型只有a、b、ab、o四种,同一个样本身上,三次化验,居然存在两三种血型,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啊!”说到这里,孙老变得十分激动,导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发出一阵无力的咳嗽声。
王同赶紧上前给孙老拍着后背,帮助他缓过气来。同时也对孙老所说的内容感到震惊万分。无意中瞟向小岳方向,只见他也是同样反应。
稍有常识的人就该知道。一个人正常情况下,只可能有一种血型。可现在一下子出现了四个死者,分别拥有两到三种血型,这太荒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