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士,但开门后却是一个景颇老人,而且好像还是戚先生的旧识,说他们村子最近不**宁,恰逢今日有人在集市上见到戚先生,所以便赶来相请。
戚先生倒好,我的事他都只说个半截,遇老乡邀请时却是积极得很,二话不说便背上他的那些家什,打着手电筒便跟着人家下山了!
当夜我上床时已经深夜,练功过后身体有些倦,加上白天背着个鬼物走了那一大程,所以头跟枕头亲密接触上便睡了过去。
但合上眼没多会我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全身竖起的汗毛告诉我,定然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针对我来了。
因为身子是侧朝外的,我就没动,只是将眼睛微微睁开后,手在被子里分别做了两道手诀,同时积了一大口唾沫在嘴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见房门内的门栓自己朝一边褪开,接着房门便“吱嘎”一声便无风自开,一个身影慢慢地飘了过来……
那是个女人的身影,长发遮住面孔真垂一胸前,身上穿着一条宽大的白裙子,但在裙子下摆处,却有着几道很明显的血迹,让人看着心里就有点发毛。
这是我来到望月居见到的第一个鬼物,我没开阴阳眼也能看见,说明她是有备而来,专程冲着我出现的。
站在我的床边后,她抬起手将头发撸开了一些,见她比裙子还要苍白的面容上,一双圆睁着的双眼竟然是暗红色的,还有点点血泪残留在脸颊上时,我不禁又是微微一颤。
这找上门来的女鬼,看起来很像是个横死的凶鬼呀!
除了把眼睛全部睁开外,我仍旧没有动。
女鬼看了我两眼后,忽然将手伸过来搭在我的被子上。
顷刻之间,我便感觉有如泰山压身,全身冰凉,但还没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因为身子被压上后,我下意识地想把四肢动一下,但感觉已经也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好像就只有头脑还清醒和眼睛还能看见。
不过我还算镇定,因为我知道只要自己一句口诀心间冒出,立即就能除掉这种半梦半醒的不适感。
心头怒气虽重,可我在尽量忍耐。我不清楚这女鬼想做什么,索命?找替死鬼?积怨拟或是纯粹的害人?再说我看出这女鬼生前定然有什么冤情,否则不可能流出血泪。
那女鬼用手压了我好一会,见我没什么反应后,幽幽地叹了一声,接着便抽回手臂,居然慢慢转身往门那飘回去了!
“呜——呜——”
“哇——哇——嗯哇哇哇……”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风声,接着便传来一道清晰的婴儿哭声。
本来已经飘到门边的女鬼,听见那声音后忽然将身子一转,抬起双手、张着一张黑洞洞的大嘴,“呀啊——”一声长叫便向我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