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捕捉到了塞露贝利亚脖颈上的血痕马克西米里安的目光中,显现了一丝阴翳。
“殿下咕这是何等的屈辱在下竟然没能留住”
“够了塞露贝利亚,你已经很好的完成了我交予你的使命去检查一下伤口吧之后还有别的事我要交给你去办。”
“可是殿下,这群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无论如何不能容许让殿下一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早在来格雷尔之前,他们就下手了不要让我重复我的命令。”
“是那么在下先退下了”
斗篷下的双眼,一直到白发雪肤赤瞳的女性离开营帐,才重新转向了坐在不远处的马克西米里安。
然后,那带着金属感的嗓音,这么说道:
“真是没想到啊该说荣幸吗?殿下竟然对我们这么放心”
“理由正如我刚才所说何况对我不利对你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真是个好答案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让您的副官试探我们呢?”
“试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某一点”
皇太子的脸,第一次转向了“戴斗篷”的
“那不是试探只是对你们的‘考试’而已”
“‘考试’哈哈,恕我直言,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话,您的副官恐怕已经”
笑声嘎然而止苍兰色的火焰,在它的主人离开之后很久,才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并将拥有金属嗓音,和另一个从一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人的斗篷,瞬间吞没。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强大的实力者‘执行者’也不论你们的另外两个同伴,去了哪里”
缓缓站起身源自皇太子的强烈压迫感,震荡着整个营帐。
那种威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的所谓“气势”而是一个真正的实力者,作出的“强大”的宣言。
“只是给我记着这里不是你们的那个组织的一亩三分地”
“只要你们还站在这里上一天就永远给我遵守这里的规则”
这是身为“执行者”的虫师和另一人,第一次看到皇太子身上,显现出真正的,堪称“愤怒”的情绪。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妙了”
“承知马克西米里安皇太子殿下”
不知为何而笑的虫师,于是率先低下了自己桀骜不驯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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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姬!擦,还是跑得那么快”
“(快速奔跑)”
“喂喂,稍微停一下,我可不是以身体素质见长的人你真的有点不对劲啊”
“(停住脚步)”
“嗯,这样就对了等等,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少女的脖颈上,一圈苍兰色的灼伤印迹,清晰可见。
“这个颜色是难道说”
“啊啊是我小看那个女人了没想到她竟然在连我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反将了我一军如果不是我察觉到了立刻离开的话,恐怕这丑就丢大了咳咳。”
深吸一口气,好歹缓解了疼痛,少女又道:
“如果虫师没有出手制止虽然我有自信能够先杀掉她,不过自己也毫无疑问会受重伤吧那个女人很强毫无疑问已经有执行者的实力水准了。”
“很少见啊,你这么称赞一个人。”
“乌鲁塞毕竟对方是真正的强者而且你注意到了吗?她明明是‘那个’,却能在阳光下毫不费力的自由行走呢”
“的确而且和马克西米里安一样,她在我的眼中,也没有‘扭曲’那么,这也是一个‘纯粹’之人了”
“bingo这种家伙,是最难缠的啦~~”
“难道说这才是你离开的原因?”
“撒,谁知道呢”
“败给你了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来找你的我,这样看起来不就跟白痴一样了么”
“并不是这样最近我确实有些问题这我自己也知道。”
“在什么也没发生的情况下?”
“大概本来是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的了继续寻找‘他’这件事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
抬起头,蛛姬看着太阳,喃喃说道
“我总觉得他就在不远的地方,就在这片大地,我的双眼能看到的地方
“而且曾经不,就在最近,和我擦身而过”
“这种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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