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张嫲嫲恭敬道。
蔺氏让张嫲嫲为她穿衣,可后者因心中有疑问,便忍不住问道,“夫人不觉得大公子此次有些不对劲?”
蔺氏知道她是说的沈渊竟是在维护凝霜。“我们这位大公子性子本就冷,可再冷的人也有被捂热的时候,反正只要凝霜好了,于我们便有利。”所以她自是乐见其成的。
“可夫人要如何向贵人交代呢?”那副凝霜所绣的观音图可是张嫲嫲接过来再交到蔺氏手中的,所以她自是担心端妃的用意。
可蔺氏却是深知端妃的意思---既是在警示她,又是想大事化小,不然这绣图也不会到了她的手上,因为若是到了沈国公沈梁邯的手中,那处理的结果又会不一样了。
“贵人既然是把绣图都交给我了,那便是让我来全权处置,此事既然大公子也开口了,便也就这么办吧。”蔺氏接过张嫲嫲递来的帕子抹了抹脸后说道。
“可那位夫人呢?”张嫲嫲是说的尚初云。
“后宅虽是女人们的天下,可若没有男人们的宠爱,她尚初云还不是一样么?”蔺氏坐在梳妆台前如此说道。
张嫲嫲立即点头称是,“夫人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