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他了,他暂时喊不出口,以后再改口也行,过来!你到妈这边来,让妈好好抱抱你。”玉姐打了圆场说道。
知夏乖乖地投入到玉姐的怀抱里,噘嘴道:“老妈,这怎么可以呢?正因为他喊不出口,才要练习的,现在不让他改口,以后他就更难改口了。”
玉姐只是聊胜于无地笑了笑,然后她们母女就开始聊起了没有营养的话题,我沉默不语,形同虚设地坐在一边,也不知上辈子和李家积下了什么孽缘?这辈子竟然和她们母女扯不断理还乱了。
后来,我陡然想起狐姐的暗示,便决定待会找个时间,单独和玉姐谈谈,至少我该提醒一下玉姐,让她不要再轻举妄动暗杀狐姐了,因为狐姐也不是好欺负的,她们两个若是闹僵起来,对谁都不好。
晚饭过后,玉姐把我叫去了她的书房,这女人简直料事如神,进了她的书房,关上门后,我就直言道:“玉姐,你雇人想要杀害狐姐一事,她已经查明了,你还是放她一条生路吧!她一直对你忠心耿耿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铲除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