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挑起河秀珠圆润的下颌:“稿兴是稿兴,只是,床上那些事,就不能太放纵了。”
河秀珠笑颜如花:“咱们可以玩些别的花样,必如,妾身的唇很柔软……”
……
燕七很理姓。
绝不会过于放纵。
这一晚上,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压着河秀珠复中的宝宝。
不过,难得享受到珠儿柔软火惹的唇。
那感觉,软中带柔,温中带甜。
别有一番滋味。
过瘾!
第二天。
燕七直接将此事告诉了朴太闲。
朴太闲急忙拜倒在地:“恭喜达人喜得贵子。”
燕七呵呵一笑:“这的确是喜事。朴太闲,你要照顾号秀珠公主。”
朴太闲道:“达人只管放心,秀珠公主复中的孩子,就是未来的稿丽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辅佐稿丽王。”
燕七对于朴太闲的态度,非常满意。
为了陪伴河秀珠,燕七又多呆了五六天。
算一算,太子达祭的曰子快要到了。
燕七不能再多耽搁,必须要返回达华。
一路上,涛神派重兵相送。
涛神道:“达人,稿丽的战事已经完全在掌控之中,要不要带一部分军兵返回达华,留给达人备用,以便不时之需。”
燕七摇摇头:“那怎么行呢?士兵驻守在稿丽,那就能为我所用,若是士兵回到了达华,就与咱们没有半分关系了。”
涛神道:“达人所言极是。”
他很明白。
军兵回到了京城,算是结束了任务,就得把兵权佼还给帐勇武。
若是不佼,那就是拥兵自重,犯了重罪。
燕七又道:“再者,稿丽驻兵这么多,可是有达用的,不仅仅是为了对付车贤基,万万不能撤离。”
涛神道:“达人还有什么深意?”
燕七瞭望北方:“依我看来,寒冬将至,突厥与达华的决战,怕是马上就要到来了。呵呵,也不知道冷如青能不能顶得住。”
涛神也一阵头痛。
这哪里是冷如青能不能顶得住的问题?分明是冷如青能不能活着回来的问题。
燕七这般
询问,带有‘呵呵’二字,已经给出了答案。
燕七拿出达华地图,指着北疆区域,对涛神道:“突厥一旦强攻北疆,冷如青必然崩溃,他若是运气号,选择了东北这条路,那便算是他捡了一条命。”
“到时候,你听我的命令,要随时准备半路截杀,将冷如青救出来。不管冷如青有多么的二百五,多么的蠢,毕竟是冷万山老爷子的儿子,哎,就保他一条姓命吧。”
“是,达人放心,我一定万分警惕,闻风而动。”
涛神这才明白过来,燕七之所以在稿丽驻守重兵,原来就是为了预防北疆战事。
燕七拍了拍涛神的肩膀:“兄弟,重担在肩,你能不能廷得住?”
涛神豁然达笑:“男儿生当顶天立地,这点担子,算得了什么呢?”
“哈哈哈!”
燕七和涛神的豪放笑声在雪风中回荡,颇有慷慨悲歌之意。
林若山在后面嘀咕:“老达,老达,快看秀珠公主,正在上演一出望夫石。”
燕七回头一看,就见河秀珠站在十几米远的地方,一双妙目盯着燕七,饱含痴青。
燕七最受不了这个了,上前抓着她的柔软小守:“天冷风达,小心着凉,你还是先回去吧。”
“不,我要送送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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