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封听罢。惶恐不安的连连摆手。躬身拜道:“钱封私自派人行动有违将令。将军责罚的是。属下毫无怨言。”
“呵呵”岳天麟深邃的眸子中冒着精光。钱封的话他半信半疑。昨夜发生的监视冲突一事。若传到沈云的耳中。势必会让他们两人的关系加速决裂。加之郡城内线来报。堂哥岳林似乎对沈云起了招揽的心思。倾尽主意想从他的身边把沈云挖走。这种局面绝对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听说沈云这二天在云贵郡内办了件大事。引得全城轰动。成千上万的郡民为他在马超将军面前跪地请愿。不知钱副官可有耳闻”岳天麟仿佛忘记了刚才不愉快的事。缓缓的合上了岳如雪的谏书。语气相当的平静。
钱封眉头微微一皱。沈云在郡城发生之事自然有手下告知。但他不明白岳天麟这样问有什么深意。小心翼翼的答道:“此事属下有所耳闻。正准备将沈营长在郡城发生之事告知将军。”
“哦”岳天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那钱副官且给本将说来听听。到底是何事让沈云受到如此多郡民的爱戴。”
钱封定了定神上前回道:“禀告将军。事情是这样的。。。。”钱封将沈云在乐家面馆教训城中恶霸王大头并与城卫发生冲突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岳天麟满意的点了点头。钱封所说与他所知的情况相差无几。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素有铁面将军的马超怎会轻易的放过当街闹事,袭击城卫的沈云等人。尽管其子马龙身为右营副营长。但以他对马超的了解就算自己开口。对方也未必会马上妥协。除非有地位显赫让他心服之人替新军说情。不过这说情之人是谁。岳天麟一一否定了云贵郡城的大小官吏始终猜不出来。转念一想。眼中精光闪烁。不禁暗暗惊道:“莫非是他。。。”
岳天麟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让帐下站立的钱封心里忐忑不安。岳天麟神情越是纠结越能说明心中所想之事有多严重。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岳天麟冷不丁的抬头问道:“除了此事。沈云在郡中难道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眼神有些怪异。不喜不悲。仿佛看透了什么似的。眼圈微微红肿。显然是晚上失眠的缘故。
钱封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问惊得浑身一震。后背冷汗直冒。暗暗念道:“这沈云怕是将军天生的克星。自投军以来先将铁象军团牵连至魔元寨一事。现在又与一直爱慕将军的大小姐岳如雪关系暧昧,最让人可恨的是他凭借两首无名诗词击败侯爷岳林成为了花魁云娘的入幕之宾。整个军团都知道。花魁云娘是将军最爱慕的女子。沈云先后夺走二名对岳天麟来说举足轻重的女子。他以后在军团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有事发现。不过将。。。将军。属。。。属下不敢说”钱封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回道。
“啪”岳天麟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指着钱封。大声训斥道:“钱封,汝可知道本将最恨你什么?事事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什么话直说。本将不是三岁小孩。能容你胡乱搪塞。”
钱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拜道:
“将军息怒。不是钱封不敢直言。滋事甚大。望将军保重身体”
说罢。钱封将云翠楼花魁云娘招婿一事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为避免岳天麟情绪过于激动。故意将沈云赢得云娘垂青。与之拜堂成亲之事略略数语一笔带过。
岳天麟的脸色随着钱封的描叙渐渐的黯淡了下来。两眼无神。长长的叹了口气。瘫坐在了中军椅上。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椅上的一卷装裱略显发黄的锦画。
自昨日深夜接到郡中眼线的飞鸽传书。展开一观后。他顿觉脑中昏天暗地。眼前一片模糊。十几年的深情换来的是云娘择得佳婿的消息。而这佳婿竟然是右营营长沈云。怎能不让他生恨。脑中一度闪过无数次报复沈云的念头。以他今时今日的军团权力地位杀区区一名新军营长比掐死一支蚂蚁更容易。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岳天麟瘫倒在椅的一瞬间钱封心中一沉。快步上前一脸关切的问道。
岳天麟对钱封的话如若枉闻。自言自语的呤道:“非她绝情负我。是我年少轻狂惹人厌。白白辜负了她的情意。”
岳天麟的话钱封听得一知半解。摇头感慨:以将军出身名门年少有为的条件云贵郡曾有多少官绅富商说媒嫁女皆被他谢绝门外。身为长子,三十而立却孤身一人。足可见他对云娘情之深,意之切。
半响过后。岳天麟黯淡的脸色缓缓的红润起来。昨夜未眠让他想清了许多事。坐直的身子。朝近在眼前的钱封摆手道:“多谢钱副官关心,本将军无事。”
钱封躬身退了数步。暗暗点头佩服道:“将军乃神人也。感情遭此重挫却依旧坦荡。”
“沈云可回营中?”岳天麟淡淡的问道。眼神中落寞之色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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