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道西南使者一事,作为纨绔子弟的他们可不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只是酒醉说乱语彼此间分享了些自己知道关于西南王和使者事迹,开始贵为相国之子陈浩文显然比其他子弟知道的更多,大家边喝便大肆谈论起来,其中礼部侍郎之子便谈到了礼部的一件趣事,西南使者有奏折呈上礼部国务处,但素有仁义之臣当今皇上却由于西南使者的到来变的脾气暴躁听说在皇宫里处死了不是宫女和宦官,如此风头之上作为礼部内部那部官员递交奏折成为了难题,谁也不敢去接这个烫手芋头,弄不好丢官是小,若皇上发怒身家性命难保不说恐连累家人。
“父亲,我口干,能容我喝口水在说吗?“陈浩文讪讪的求道。
看儿子如此畏惧自己,陈相国老脸一乐笑道:“书桌上有为父未品过的茶水你自己去喝”。对于儿子所说之事陈相国也来了兴趣,对于西南使者一行和龙颜大怒一事他早有耳闻。
陈浩文急不可待喝过茶水接着道:”后来礼部一位官员竟然临机一动想到用投票的方法挑选递奏折之人,谁票多便是谁,如此一来礼部官大者皆同意此策,果不其然很快有了结果一位今春刚入仕的庆姓士官几乎是全票当选“
“哦!你是说今天来拜访为父的可能就是那递奏折的庆姓士官“陈浩文说话间陈相国感觉又点乏了便坐回了书案,并笑着示意儿子做下说话。
平时父亲见到自己那次不是板着脸训斥,今天难得如此和颜悦色客客气气的对自己说话不免受宠若惊脸色不自然的坐下。
“浩文你说说你怎么碰到这庆姓士官,他现在何处“陈相国一脸笑意的问道,三子今天的表现让他欣慰了多少,不管那士官是否真是递奏折之人,儿子开始关注下官场朝廷之上未尝不是好事,不奢望他能高官厚禄,凭自己的威望和影响让他做个安乐的官是轻而易举的。
“孩儿听他们说完此事起初都属玩乐没怎么放在心上,待众人玩乐完我归家在府中看见我们府中大门王管事手拿着一个官碟在议事厅外面露难色的来回徘徊似乎有事情但不敢禀告,自父亲大人府中宣布闭关做画的时候,就告诫所有下人无论是谁不得打扰有事出关在议,我看那管事犹豫许久突然眼光一闪,转身朝便想离去,我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便出面叫出了他,询问事情始末,当孩儿看过官碟上的名讳后“礼部庆生”不觉想起礼部公子提起的递奏折之庆姓士官,便觉若真是此人来访肯定有重要事情告知父亲,父亲身为相国,要参议国事,有此消息肯定有利,便打发管事出去稳住拜访官员,这次不顾父亲禁令闯道书房来禀告此事!陈浩文一口说完了此事始末,口干不止便连饮了几口茶水。
听儿子说完事情始末,陈相国倍感欣慰,此事或许算不上大事,但儿子开始关注国事懂得为父亲着想分担事情之心还是让在经历无数政局风暴却朝廷屹立20余载不倒平时不苟言笑的权相红了眼眶。
"我儿尽心了,为父很开心"陈相感动道。
自己的无意举动竟然让平时对他训斥有加的父亲如此感动,陈浩文立马跪道在地眼泛泪花泣道:浩文不孝,一直让父亲大人操心了,孩儿以后会收敛心志安心在父亲身旁学习,不让父亲大人在失望。
“好,好,好”陈相边扶起跪下的儿子连说了三个好。
陈浩文见父亲老眼泪花咧嘴笑了一个。陈相感慨万千,时光匆匆,平时自己忙于国务,忙于勾心斗角,忙于权势利欲。却难有也家人如此开怀一笑。
“父亲大人,那庆姓士官见是不见”陈浩文不忘正事的问道。
陈相这才收拾好心情,马上便恢复一国权相的威严来。
“见,怎么不见,我儿先去议厅吩咐下人引庆姓士官等候,为父换身官袍马上就来。
“孩儿听令,父亲放心,我马上去办“陈浩文一脸严肃,有模有样的转身传话去了。
陈相看着三子今日如此变化,心中大乐,疾步朝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