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地皇才缓缓会过神来,君无良臣,帅无良将父皇啊父皇!你给儿臣的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边关军团拥兵自重,朝堂群臣政党对立,君臣貌合神离,朕的救世良臣何在,地皇久久默然。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皇上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一位身着青灰色便衣白发老者缓缓迈入殿中,抬头望了望地皇落暮的背影.
地皇听完,身体一颤,如梦中惊醒一般,脸色神情顿时一松.转身看向来人.双眼不觉一亮,连忙下案,朝来人走去。
“老师不在养心阁安心养生,来宫中何事!“地皇一脸敬畏。
"哼!“老者脸色一沉,眼中精光闪烁,完全不似已经迟暮的老人,开口质问”皇上眼中还有我这个老师吗?“敢如此跟皇上说话之人,普天之下除了一直想夺其位的三皇叔之外,绝无第三人。
地皇似乎天生对老者敬畏,神情顿时一变,低声不解:"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不知朕何处惹您生气了。。。原句为终生为父但皇家有皇家禁忌不便直言
不待地皇说完,老者一缕胡须接道:“皇上最近火气很大啊!怒火都燃到我养心阁了,你说老夫能不气。”说完自顾朝殿中楠木红花椅坐下。显然一派夫子教训学生之意。
此时的地皇完全没有刚才发怒的威严。只是刚想起刚才的事。眼中不免展露寒意!
老者见状,摇了要头说:"皇上登基有十余年了吧!为师自你登基就告诫过你为皇者决不能喜形于色,欲成大事必忍,区区一纸奏折就能破你十余年的修养,如此心境怎和混迹朝廷玩弄权力数十载的三王爷想比。你啊!差之远以。”
地皇听完面露愧色,低头良久。“朕辜负了老师数十年的辅佐为王之道的教诲,话落便抬头恨恨道实在是三皇叔欺人太甚西南军区那三个老家伙也不识时务狼狈为奸朕:“乃一国之君,却只能容忍他们国中之国,对他们要求无法拒绝,身为皇帝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能不怒也。。。。。。”
“那皇上你怒火都发在那了,”老者不以为然的反问。
地皇听完一怔。自己这几日怒火发在后宫嫔妃发在宦官和宫女身上,刚才那倒霉的士官,思索完地皇脸上怒意骤散,无言以对,
老者见他如此双眉紧皱,高声教诲:“皇上之怒在皇宫,镇住的是宫里之人,让宫里人寒心,只会让宫外朝廷里有心之人得逞,得失之间,皇上自己斟酌。
一语点醒梦中人,地皇顿时冷静下来,虚心向老者求教,
“老师,是朕莽撞了,事已至此,敢问老师可有良策化解,要不把知今日之事者。。。地皇没有点明,眼露杀意。“此事万万不可!如此皇上仁义之名毁以.”老者连忙摆手。
“今日之事想必早传如有心人之耳,朝中百臣听闻只在朝夕之间,只怕远在西南的3王爷不日也会收到消息,老者接着分析。
地皇脸色一沉,心中懊悔不已。双目黯淡叹道:“朕之错已,朕之错已啊!”
“实则徐之,虚则实之,皇上今日之怒未必不是好事。现在多事之秋,三王爷十年磨一剑,估计早已按耐不住。朝中大臣都在观望不动,揣摩圣意。此次来使奏折一来挑起皇上底线,若皇上发兵讨之,则正其反叛之名,使者来都数日不思临朝拜圣,却高调大肆拜会,宴请各方势力,为三王爷拉拢之意明显。其次刺探朝廷军情,打探各方势力对其起兵之事反应,做其应对,其用计之高,其策之毒,不可小看。三王爷年过花甲,想来怕日不久已,刺激其报复之心更甚!皇上万须小心谨慎行事,须合百官之力,不可莽撞,落其口实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罢。地皇陷入沉思。许久才道;“三叔已近迟暮却不思报国,满其私欲起战事,实则皇室之辱,一旦战事起,中原战火纷飞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远不是朕所愿,所想,数十年的时间难道真的化解不了他心中的仇恨吗?非要千万白骨累累,增其罪念。”
“皇家最无情,历朝历代多少皇家之人死于皇位之上,三王爷与先皇之仇远没有皇上想的那么简单,先皇以逝,其中缘由有关先皇圣名,老夫不能明说。”说完老者起身朝先皇皇陵方向作揖。
“老师,其中缘由可以明说,种因得果,我们终是皇室血脉,难道就不能化解?”
老者沉呤片刻。
“皇上不要在问了,先皇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告诫过老夫,此事必伴老夫入那几尺黄土。”
地皇知道老师脾气,多问无异,只得悻悻的把口边的话压回心底,知此事者必有人在,总有一天,朕一定会知晓,地皇在心底默默发誓
二人各思心事,偌大的地皇殿内沉寂下来。
“老师,明天我上朝便召见西南使者你看如何?”地皇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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