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居民,同样也在议论着陆北和天南公会的事情。
自从上一次传出陆北身亡的消息,再到他的名字突然之间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陆北已经带给了大家太多的惊喜。
以一个人的力量,对抗拥有几百号人的工会。
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
以前受过陆北帮助的安平城居民,都在心底里替陆北祈祷,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解决掉宁天南,把天南公会从安平城中抹除。
三天之后,盘山公路上,陆北带了一个面具。
随意的装束,单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威胁。
这一次,陆北并未使用千变假面。而是选择用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陆北静静地站在公路的中央,拦住了前行的车辆。
这五辆货车,都是天南公会用来和其他城市交易的运输工具。
在车顶上,那一片黑色的旗子,上面用金丝绣着两个巨大的“天南”二字。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天南公会的一样。
眼看道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司机连忙按下刹车,伸出脑袋对着陆北叫骂了起来。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好好看看,没看到这么大一张车吗?还不赶紧让开?”
“把小爷惹急了,一脚油门踩下去,到时候可别把你给吓尿了。”
陆北挑衅的向对方竖了一个中指。
司机师傅狠狠的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抄起了一根钢管,气势冲冲的下了车。
“嘿,真是活久见,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找死的。”
“小子,天南公会你可惹不起@”
陆北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淡淡的一句话,让对面的货车司机叉腰大笑了起来。
“嘿,我说,你是装傻呢?还是不怕死呢?”
“安平城谁不知道天南公会,看看这面旗子。”
“敢向天南公会要保护费,我看你他妈活腻了吧。”
“兄弟们快来看看,这里有个傻子。”
货车司机是个20来岁的小青年,被他这么一说。其他几张车的司机也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