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倒下,他依旧直挺挺的看着溪蝶的方向,用尽全力的喊了一声——
“师兄对不起你!”
呜呜呜……
“多雅!”
“多雅,你怎么了?快醒醒!”
“冷严,我警告你,如果今天多雅出点什么事,这笔帐我跟你没完!”
“别吵了!多雅好像醒了!”
眼前金戈铁马,耳边刀兵相接。
画面这一次终于彻底的定格住了。
乐多雅看到古刹朝着合欢殿方向倒下去的刹那,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谁拉了一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老公!”
乐多雅坐起来,第一时间想也没想,就紧紧地抱住了坐在自己最近最近的男人。
“呜呜呜……”
乐多雅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眼泪如雨,下个不停。
席御臣一脸担忧跟惊恐。
“多雅,你怎么了?”
睡了足足有一整天,他们都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怎么叫都叫不醒。
好不容易,夏曼看到乐多雅的手动了,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却是泪眼婆娑。
席御臣心疼极了。
“老婆,你没事吧?”
“呜呜呜,我做梦了。”
“做个梦怎么哭成这样?”
冷严一开始也是担心的要死,可看到乐多雅终于醒了过来,他提着的那颗心,又渐渐放回肚子里去了。
他故意这么说,但眼神看着她还是关切的。
夏曼在旁边暗暗地捅了捅他。
“多雅刚刚醒来,你说话别这么冷漠啊!”
冷严呵呵一声,没理她。
多雅抱着席御臣的脖子,正如席御臣刚刚形容的泪眼婆娑。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梦。他跟我说,那不是我的梦,而是他的梦,我是进入了他的梦,或者是他回忆的一种状态里,跟他完成了他那一生,一整段的人生回忆……”
“多雅,你再说什么啊?”
乐多雅说的话好像有点深奥,大家谁都没听懂。
多雅抬起头,看向他们。
“你们没懂我再说什么么?”
“没懂……一点都没懂……”
夏曼跟冷严都在摇头,席御臣的手却在她的脑袋后面摸来摸去。
他担心,担心她会不会脑子出了什么事。
乐多雅摇摇头,挥开他们的手。
“诶呀,我好像跟你们说不明白!因为我自己,也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那场梦,对她来说,太真实,太心痛了!
乐多雅站起来,走到棺椁旁边。
古刹依旧躺在里面,一身金羽铠甲,跟他死时一模一样。
乐多雅看着里面的死人,忽然想到什么,一点都不忌惮的伸手去翻他的后背。
夏曼他们吓了一大跳。
“多雅,你这样……”
夏曼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多雅已经把人家从管过里拉了起来。
两千多年的尸体,现在都保存的这样完好,里面肯定是做过什么手脚,乐多雅这样大大咧咧了的伸手去碰,别说夏曼觉得不可思议了,就连席御臣都觉得她脑袋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果然是这样。”
乐多雅看着古刹的后背自言自语。
后背足足四个洞口,都是那四把剑刺穿的吧?
“看来……我并没有完全都在做梦。”
“多雅,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夏曼,你相信,死人可以为你托梦么?”
“这个。。我相信啊。”
“那两千多年的死人呢?你还相信么?”
“多雅,你什么意思啊?”
夏曼一脸蒙圈,过了好几秒后,她才想到什么,指着棺椁,特别不可思议的问:“你的意思是,刚刚古刹给你托梦了?!”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的确跟着他,回忆了一遍属于他的过往。而且,我在那段回忆里,还可以听到他自己的自白跟叙述。”
乐多雅一定要确信,自己真的有梦到那些。
所以,她就问夏曼:“历史上从来没有古国、雪国、月炎跟南璃这几个名字,但这些国家应该是真实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