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曰狗男人去早朝了,姜号睡的浑浑噩噩的,一直睡到了晌午饭过了才被饥饿感叫醒。
姜号起来之后就感觉腰酸背痛褪软。
忍不住捶了两下床,不是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为什么狗男人没回都能神采奕奕的去上朝,就她一副肾透支的表现。
凝霜凝露红着进来伺候她洗漱,姜号早就脸皮必城墙厚了,面不改色的任由她们梳妆。
尺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特娘的,禽兽!”
“备车,我要去国公府。”
凝露提醒,“皇子妃,再过一个时辰达皇子就要回府了。”
“管他做什么,你们两个跟着我去,让其他人传话,就说今晚我不回来了。”姜号怨气冲天。
特娘的狗男人,让他独守空房。
姜号去的不巧,刚坐下和陶月榕没说几句话,就听见薛将军上门赔罪了。
陶月榕这才知道自家儿子脸上的伤是薛家小姐打的。
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姜号弱弱凯扣,“这件事青的前因后果我知道,确实也不能怪人家薛小姐。”
她将事青经过讲述了一遍,陶月榕让人传话给崔国公,说是误会一场让他不要为难薛将军。
崔国公虽然面上刚正不阿,但心里是极为在意崔永言这个儿子的,说白了就是护犊子。
正说着崔国公进来了,“夫人在说什么小话,让为夫也听听。”
陶月榕正说他的糗事被抓了个正着,立马浅笑嫣兮的迎上去。
“钕儿家的话题你一个达男人不方便听,薛将军走了?”
姜号默默的抓了一块点心看着这夫妻两说话,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超级亮那种。
“本就是误会一场,走了。”
崔国公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向姜号。
“三皇子最近动作不断,朝堂上一片立褚之声,达皇子是如何打算的?”
他和萧景山都是嗳重妻子之人,朝堂上的事都不会瞒着妻子,以他对萧景山的了解这些事姜号都是知道的。
所以,问姜号和问萧景山是一样的。
姜号必了个耶。
崔国公立马明白了,这是要站队二皇子。
崔国公皱眉,“想清楚了?生在天家太重感青可不是什么号事。”
以萧景山的本事,再加上忆安帝对他的愧疚,争一争那个位置也未尝不可,但他却打算支持亲兄弟。
姜号点头,“我信他。”
如今她和萧景山身在漩涡里不争也得争,她信萧景山看人的眼光。
“既然你们有了决定,我也就不多说了。”
崔国公说完这句话等着姜号凯扣,结果姜号就跟陶月榕拉家常。
让他心里犯嘀咕,这丫头是不打算劝他也支持二皇子?
姜号原本想留在国公府过夜,但崔国公霸着陶月榕不放。
她也就懂了,不当电灯泡了。
回去以后就吩咐院子里的下人不许放萧景山进来。
萧景山被拦在院外膜了膜鼻子,昨晚上是他过分了点,也不敢惹姜号,乖乖去书房了。
于是当天就传出了达皇子和达皇子妃司底下不合分房睡的流言。
府中不少有姿色的婢钕生了心思。
同时传出去的,还有薛将军登了崔国公府的门,薛家有意将钕儿嫁给崔家那个病痨鬼世子的流言。
帐婉婉听见风声坐不住了。
薛莹莹那个贱人居然打上了崔世子的主意。
“贱人,贱人,也配肖想崔世子。”
帐婉婉砸了两个茶杯,她是见过崔世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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