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瞒着殷常晨去找赵蝶恋,是想找个逆转的机会。但是见到赵蝶恋她就只能改变这种想法。
现在她会坐在这里,她已经做好了正面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赵局长,不,殷常誉殷局长。”她叫出赵思恩真正的名字。
赵思恩听到她对他这样的称呼,脸色一变,最后什么都没说,就静静地坐回办公桌后的靠椅上。
这个至今他还真正被承认的名字,如今这么轻易地被称呼,对于他来说,一时之间的五味杂陈个中滋味的确不是很好受。
她本来也不想拿出这些前尘往事来,只是想告诉他,他是殷家的。他不曾被忘怀过这个身份。
赵思恩铁青着脸靠在皮椅上,闭上眼睛,看着在养神。她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如果不是当年的私生子身份和自己母亲这些年来的心酸,赵思恩也不会想要设下这个局。
她看出他的确有苦说不出。这些年他们母子二人是怎么过来的,她可以想象得到。
这些陈年的痛因为当年殷恩权的一个错,制造了一场亲人对峙的深仇旧恨。
她为了殷常晨来化解,但是总觉得心里没底,甚至感觉到知道越多心里越发地害怕。
“我要的就是毁了我认为该毁的一切,兄弟相残又算什么。”赵思恩面色平静地睁开眼睛,给她一个笃定的回答。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反倒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