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说的话,只要听着她就是对现在的他最好的慰藉。
韩奕启说完这些之后就独自闭着眼睛不言不语,她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她担心他还没有睡着会想要找一个人说话而找不到会很落寞。
一个强者的落寞她从未体会过,因此她不敢擅自撤离,担心一发而不可收拾。此时她也说不出到底突然屈服于什么但是她知道她这样静静地坐着不动,看着韩奕启的反应再说也不失为一个良计。
桌上的速食松露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她就随便找点别的吃食权当塞塞牙缝,打发这压抑沉闷的氛围。
“韩总。”这样的氛围被从暗门里冲出来的操纵员给打破。
一身黑色衣服让她对眼前从事这个职业的这个看似将近四十岁的男子多了一份神秘的尊崇。
“他在那里睡着呢!”她指指瘫坐在地上的韩奕启心绪陈杂地说道。
“我要怎么叫醒他?夫人!”面前这位神秘霸气的男子在面对这个比操纵股票这样的大事还小得多事情叫醒装睡的韩奕启这样的事情上下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