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竟会让她感觉到他的孤独无助,估计是她最近太累了产生幻觉。
“对一个孕妇也做不了什么。到底是等不了你把孩子生了,至少可以做点什么?”韩奕启悠悠地说道。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她顿时觉得被恶搞了。
韩奕启醉醺醺地走上楼去,她闻着他身上的那股酒气不太好,就起身把被她关得严实的窗户打开,外面的微风从窗子外吹进,顿时没有了那种烦闷焦躁的感觉。她说刚才怎么感觉整个空间都紧张不透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回到楼上的婚房,把成秀给她一直开着的空调关了,把窗户打开着,外面的路灯映衬下,看到了黑暗里周围的房子在黑暗里的模糊轮廓。
她轻轻地将婚房的门关上,正待反锁时,韩奕启突然从外面开门进来,把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睡觉!今天我不睡这里,要睡哪里?”韩奕启一脸正经地说道。
韩奕启刚刚洗过澡,穿着一套纯白的短袖睡衣,身上的酒气被一种特殊的香气掩盖了,头发擦得半干不干的,就支在门缝里。
“那当真要睡这间房,那好,我去睡客房。”她把门打开个敞亮,兀自说着这话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