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难受。大约是因为怀孕才会如此吧。
把头发吹干之后,她洗漱了一下,便觉得骨头好似要散架了。 怀孕以来这种感觉没有这么明显,大概是今天晚上在树荫下那一阵莫名的收缩疼痛感之后才会这样。
她躬着身子躺到床上,顿时有一种被放在行刑架上的酸爽感,后背全身的酸痛好似一下子被解锁了。她慢慢地感知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有脖子和脑袋还是存在的。
她躺了不知多久才从刚才那阵酸痛中缓了过来,躺在床上想起她刚才好像要问周晓茗的事情。
她这才慢慢地爬起来,小腹上又是一阵不舒服,她用双手去抬抬它,又感受到小人儿好似在里面肆意地玩耍,悠游自在。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床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桌边上,拿起手机,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何时关了静音,有两个未接电话,其中一个是左浩南,还有一个是韩奕启。
想要问韩奕启的词语还没有想好,她正想着还是先给左浩南先回个电话。不想韩奕启的电话这就过来了,她干脆就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