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的团队,据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她并不明白华时惜做这些是想要什么,这恐怕也是左浩南讳莫如深的。闻吟画受屈他都是让她在狱中蒙受不白之冤,而他做的是亲手将她送进去,等到他得偿所愿才替她洗刷冤屈。这恐怕早就不是她当初让大家所看到只会嚣张跋扈的一面,这是在为他搭桥,而他欣然受之。
虽然今天的这场例会左浩南不在场,但是在场的各位也都规规矩矩的,只因她的助理在,就如同眼线一般让人不敢造次。
她看着挺心忧的,她不知道一向淡定从容的左浩南有没有想过他这么贸然对一个资深元老下手,会寒了多少人的心。她仍然在猜测左浩南能下此狠手,背后还有多少事。
她之前去接触的那些闻吟画受贿的五家公司是何来历,为何账目上都指向闻吟画,难道他会不知吗?如果这真的是个障眼法,那大家看到只是表象。
她抬眼看见坐在对面的唐文征,印象里这位唐先生都是淡定从容不露声色,就连在昨天今早这样的场合,都能如此。真的只是事不干己高高挂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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