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道理上扯平。
接下来就是赔钱。她知道韩奕启钱多,可以到底撒,这事上肯定还要再撒一把。
她的这个想法刚落,韩奕启还真的不客气地替她验证了:“这是现金,一万。一次给足。”
谷底一看韩奕启这阵势,也是傻眼了。被揍一拳,给一万,赚头。
谷底乐癫地接过钱,钻着唾沫星子数着钞子。
“正好,整数。”谷底数完钱,准备开溜。
“等等。收了钱,给他开张收条。”讯问员主持公道,临了,连纸笔都送上了。
在讯问员的监督下,谷底的收条交到韩奕启的手中,他才大摇大摆地走了。
小人得志。此时她反倒觉得韩奕启撒钱撒得霸气,谷底就一小人,粗矿的小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谷底正好赶上韩奕启这个冤大头。不然谁没事打一拳给一万块。
“违章处理,你自行去处理。罚单会寄过去。”讯问员连事后处理方式都交待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她可不想韩奕启等会又有什么神经质的举动让她看不下去。
“都好了,可以走了。”讯问员对她也算客气。谁让她没几天就二进警局,让你认识透了。
韩奕启在讯问室不发作,一到外面,就甩开她:“走吧,不是想下车,现在可以走,好好地走了。”
“你真的没事了吗?”她担心等会他开着车子在路上,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真的有事。我会处理。”韩奕启果断地丢下这句话。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她也只好给他这句嘱咐,她也知道说和没说没区别,不过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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