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家伙都给惹烦了,直接给她一个蹬脚踢。
乱动的双脚给她的动作增加难度,这也就算了,他的嘴里嗯哼着快要哭出来了。
“允度,小度。”她轻轻的唤着他的名字,企图把他哭的和踢的注意力转移。
她总算把尿布穿好了,而接下来给他穿裤子,所幸他不再那么闹腾,一下子搞定了。
等张妈做好一桌子的饭菜,她也算把尿裤子的事情搞定了。
“他喝完牛奶就会尿裤子,我给忘了先给他垫上一块尿布。”张妈这才想起了什么。
“这小孩还有这么多讲究。”她讶异地问道。
“早知道他会有什么现象,就知道该做什么准备,带个小孩要讲究技巧,她妈妈手上笨。”张妈顺带着抱怨下。
原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突然感悟着。
她不记得这是长大以后和父母一起吃过第几顿饭。反正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老周没有说话,拿起碗筷就开吃。周母也不开腔,盛了一碗汤,慢慢地喝着。
她将桌上的一瓶白酒启开来,将面前的三个小盅都满上,给老周周母和张妈各递了一杯到他们面前。
“爸妈,这杯酒我敬你们这么年的养育之恩。你们给我这么好的条件,我却对不起你们。我以茶代酒。”她第一次在父母面前这么动容。
老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酒我喝下。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既然你看中的人,那就再把他喊过来。”
她就等的就是就是老周的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