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那就不许喝酒,省得再说醉话,我听得耳朵起茧子。”老板嫌恶地拒绝。
他也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喝酒就醉了。”
何竟聪边吃面边和她聊着天,好像一定要让她了解他更多,她也以“嗯嗯”回复着,时不时地也回复一两句和话题有关的话。
“你也住这小区里面”他说了许多话,才敢问她这一句。
“对,也在这个小区。我吃完了,你慢慢吃。”她回予一笑。
“那什么时候约在这里再一起对桌吃面想交你这个朋友。”何竟聪递给她一张名片。
她犹豫着接还是不接这个素昧平生的人这么热情主动,似乎不是特别恰当,她是个谨慎的人。
“你是担心这张名片有窃听器或者跟踪狗”何竟聪笑了。
“这倒不是,只是平白无故的。”她直言。
“你是个谨慎的。那下次再一起吃个面就碰运气吧。”他将名片收回。
“谢谢。”她感激道。
她将吃面要付的钱放在桌子上面色平静地走向门外。
老板从厨房出来,正好遇见要出门的她,她朝着老板说道:“钱在桌上,我先走了。”
老板的手里拿着三个酒盅,一只里面装着像是米酒的酒壶,笑容可掬地招呼着:“走了好,省得那酒鬼醉了又在胡说。”
她听老板这么说,竟然觉得这个何竟聪是个很逗的人,忍住笑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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