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得紧紧的。
他的体温暖暖的,温暖着她,她竟然下意识地往他的胸膛躲了躲。
“你躲不开了吧。”他得意着。
“我压根没有打算躲。”她反倒比他更得意。
殷常晨没有接着她的话,突然柔声说道:“不懂得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人,病成这样,还打算靠几颗药片就想治愈。”
“我”她的心里暖暖的,满是感动。
“你好点之后,我们去散散心,如何”他征求着她的的意见。
“去哪里”她好奇地问道。
他将唇贴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到时告诉你。”
“可每个月月供的钱怎么办你又不从我这里先挪一点去用。你压力很大。”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晓萱,我说过给你幸福的,你就不能让我放弃。爱你就要我来保护你。”
喝干口服液的空瓶不知何时遗落在何处了,她的五指扣上他的五指,掌心贴着掌心,牢牢地握着,希望能感知到彼此同一频率的心跳。
他的另一只手拨动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一缕缕地梳理着。
君为我画眉,君为我梳发,君为我贴花黄,君为我上胭脂,
小时候戏里的场景,她依稀记得一个小板凳连着另一个小板凳,台上铜镜反光,映出化得黑一块紫一块的生旦净末丑的脸庞。
“他们为什么化得这么丑”
“他们在唱戏”
“为什么唱戏要化得这样”
“不知道。妈妈没说。”
“你笨,因为在古代他们要化妆才能见面,上面牵手的那两个,看到了吗”
“那我要牵手,我要化妆吗”
“要”
两个孩童稚嫩的声音仿若在耳畔回荡。
她带着满满的期许,眯着看窗外微凉的风里,被吹光了树叶的枝丫,枝丫之外是一栋白色的楼,楼道里走来走去的人就像在唱着一出戏,而那里就像一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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