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万幸没有坏掉。”她一按发送键,叮咚一声成功发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殷常晨发来一大串编辑出来的怒火中烧的符号,还附赠了一次:“我在磨刀。”
“太残忍了。”她编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
过了一分钟,他没有回复任何内容,她便起身去倒了杯水。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就被接连不断的振动声吓了一条,她翻开一看,一串的短信接连同一个内容:给我小心点,敢报警,我会让你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每一条短信都是同一种类容,清一色的同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很陌生。
她惊恐慌乱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告诉身边亲近的人。妈妈,不行,害她担心,她身体也不好。周晓茗,小屁孩子一个,添乱,她一知道,妈妈会不知道吗!爸爸,远在T市,知道了还徒增他的担心。好吧,殷常晨,他或许能够帮忙。
“常晨,我在家里,有点事,你能过来帮忙一下吗?”她发了一条消息顶掉他发来的一串流泪满面的表情。
“很急的事?”我这就过去。”跳动的头像一个流泪的表情,加上这串文字。
殷常晨出现在她面前是一身球衣打扮,额头和脸上的汗如雨下,手臂上湿漉漉的,就像洗过一样。
“你在打球?怎么有空回我消息。”她惊讶着。
殷常晨喘着气息:“我刚换好球衣,还没有上球场前,听到你发的那条消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就一路疾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她的脸上满是歉意,端起茶几上还没有喝过的水:“我不知道你在球场。先喝口水歇息一下,我给你看我刚刚收到的恐吓短信。”
“恐吓短信?在哪里,快给我看。”殷常晨声音有些嘶哑,可能是一路跑过来干渴的。
她将手中一直拽着的手机,递给他:“在这里。”
殷常晨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她,翻看着一条条短信。
“晓萱,手机交给我,我去找人查查。放心,有我在,你别怕。”良久,殷常晨宽慰着她。
“手机交给你没有问题,但是这些天去YUYI面试,结果他们也会电话告知,把电话卡留下来给我,手机交给你。”她想了想,说出了这个完全之策。
“那你把短信拷到手机的内存里。我要的是这条短信。”殷常晨许可道。
“我的短信都转移在内存卡里。我来找找。”她撇了撇嘴道。
“短信存在内存卡里面?”殷常晨讶异。
她红着脸,偷眼看他:“因为我们聊天的短信有点多,卡上存不住,手机内存也会不足,我就存内存卡。”
殷常晨咧嘴笑道:“那要是再多,内存爆满了呢?”
“那我就再换张内存卡,继续存。”她想也不想地说道。
他的眼中满是宠溺:“你太傻,我一直都在,面对面和你说话,不是更好。”
“我就想存着。”她红着脸,将身转向一旁,担心他看到她在甜蜜地偷笑。
人要有被诱惑,才会更有动力坚持一件事,最实际莫过于金钱。在YUYI相信也不例外。今天会再次和段珮兰面对而坐,她早已决定接受这次高薪的挑战。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很需要这份诱人的收益,却不会轻易同意。我给你三天,你也要到了快逼近时间才来做决定。从性格上来说,你不够果断决绝。”段珮兰与她对面而坐。
“段总监并不看好我的能力,我也对YUYI能对我这样的新人开出这样的条件十分地好奇。是什么样客户给YUYI这么大的决心,录用一个能力稍差的新人。”她面色平静地答道。
“暂时保密才能赢得客户对YUYI的信誉,这样刨根问底不是YUYI职员应该有的行为。”段珮兰三言两语就将她的忧虑说成是YUYI保密客户的阻碍。
伶牙俐齿,看来YUYI的人事总监的名不是虚传。
“我是该去做新人报到的吗?”她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一件正事。
“我已经将你的入职手续办妥,你拿着这份推荐函去投资部那边和总监打个照面,他会安排你的工作。”段珮兰将一个牛皮信封递给她,不容她再有发言的机会。
“如此,那就有劳段总监费心,我就按部就班地按照您的安排便可。”她皱了皱眉头,感觉一把无形的压力弥漫周围。
段珮兰笑而不语,自是成竹在胸的淡然。
她的手上暗暗地捏着那个牛皮信封,转身出了人事总监办公室。
YUYI的投资部设在最显眼的C座商务办公区,这里平常来往的都是各大公司的高层,自然设施最是完备,据说比董事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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