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在这里?!”
慕容洲在见到那道高兴到蹦蹦跳跳的身影的时候,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一颗心终于落地。
但一股无名火又窜了出来,他紧抿着唇,崩出利落的下颌线,冷着声音吐出两个字。
“过来。”
段鸢看慕容洲此时的表情有些踌躇,咋回事,这个表情不会是又要打她手板了吧?
见到段鸢不肯过来,慕容洲就连眸子中都染上一丝薄怒,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段鸢紧张地挠了挠被头发黏着有些发痒的脖子,终于下定决心,走过去。
怕个屁,慕容洲现在是她的哥哥而不是老师,也就是和她一样是阿爹阿娘的儿子,他要是还敢打她,等回去就跟阿爹阿娘告状!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段鸢走过去的时候却是咧着嘴,走到马车前的时候抬头笑容灿烂地看着慕容洲,讨好地笑出声,“嘻嘻~”
其实,她也不喜欢挨打的。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容洲应该懂这个道理吧?
慕容洲不懂,他只知道自己盼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她却贪玩不肯回家。
上午收到她遇到水难的消息之后,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她现在是怎么笑得出来的?不知道别人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