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那一瞬间小红感觉到耳边传来嗡鸣,她任何声音都听不到,只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在抽离,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
慕容洲蔑了仿佛被抽走灵魂的小红一眼,继续道:“这场闹剧已经闹了够久,相信在座的诸位都想知道真相,那本王就来说说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段鸢松了口气,但心又沉了下去,小先生竟然真的说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她和小先生陷入舆论中心。
她向来是腥风血雨体质,无所谓闲言碎语,就是不知道小先生受不受得了。
“本王的府中四处都有暗卫监控着府中的每一个角落,确保发生突发状况的时候能及时察觉。”
底下的人听了慕容洲的话之后纷纷点头,这点他们都能理解。
“上午时暗卫来报若灵郡主与长平郡主发生冲突之事,本王得知长平郡主湿了裙裳,便让茱萸给长平郡主准备了更换的衣物,
“本王得到消息时巳时三刻已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茱萸得令为长平郡主准备衣裳已是将近巳时四刻,茱萸除去准备衣裳首饰的一盏茶功夫,从客房到凉亭,刚好是半盏茶的时间。
“刚好能够在巳时五刻左右到达凉亭见到长平郡主,所以小红完全有可能在凉亭见到小红。”
炸了,段鸢的耳边炸了。
整个大厅像是菜市场一般瞬间沸腾,不仅是满座的宾客,就连一旁的下人都在讨论。
慕容洲知道段鸢和尹若灵起冲突并不奇怪,但是毕竟是女儿家的事,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应该是跟双方的家里人讲,让家里女眷去调解。
就算段鸢湿了衣服也该让家里人先知道,如果家里人来不及准备新衣裳,才该由家里人询问王府还有没有适合段鸢穿的衣裳。
但慕容洲竟直接绕过这一步骤,直接让自己府中人给段鸢准备妥当,这份超乎寻常的上心,很难不让人多想。
想到这层再看慕容洲如今站出来为段鸢证明的行为,就多了一层不想让段鸢受委屈的意味。
难不成一向不近女色的九皇叔红鸾星动,而且喜欢的还是成过亲性情又离经叛道的段鸢?
一向尊礼得体的慕容洲怎么会喜欢不成体统的段鸢?匪夷所思,简直匪夷所思!
最不敢相信的人是尹若灵。
不可能,九皇叔那么遵守礼记的人怎么可能会逾矩给段鸢准备衣服?
至于喜欢段鸢就更加不可能了,以前在学堂上段鸢挨打明明就是最多的!
九皇叔为什么要说谎?
“为什么,皇叔你为什么要说谎站在段鸢那边?段鸢她一个郡主承认错误能有什么损失?但小红受冤枉的话是会没命的啊!”尹若灵不敢置信地质问慕容洲。
一瞬间厅内又安静下来,其实这件事还有另一个解释,那就是慕容洲为了维护段鸢说谎。
慕容洲平常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不太像能做出给段鸢准备衣服这种事,也有可能是看段鸢和小红对峙起了恻隐之心,念及与段鸢的师生之情,所以才故意说为段鸢准备衣服帮段鸢挽回。
毕竟对方只是个丫鬟,跟一个郡主比牺牲一个丫鬟算什么?
然而慕容洲接下来的话,绝了所有人胡思乱想的心思。
“本王为何要说谎?”慕容洲的表情不容置疑,下一句说出的话宛若惊雷。
“袅袅身上的衣物是本王为她准备的,头上那根玉簪是本王母妃的遗物,簪上还刻着母妃的小名,一个‘娇’字,不信的人可查看。”
炸了,段鸢的脑子也炸了,小先生这是不嫌事大啊,这种关头了怎么又叫她“袅袅”?这不是更让人怀疑他俩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而且她头上还有小先生母妃的遗物?母妃的遗物怎么能随便放在一个匣子中?!
这些人肯定认为小先生都肯将母亲遗物给她戴,那肯定更有问题,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段鸢愣神之际,发疯一般的尹若灵冲上来抽走了段鸢头上那只青色的玉簪。
细看之后两眼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段鸢瞬间闪身到尹若灵身边伸出手,接住的却不是尹若灵,而是滑落的玉簪,顺便伸出脚垫住尹若灵的头,没让她倒下的时候脑袋着地。
段鸢双手捧着玉簪虔诚得就像拜佛,这可是小先生母妃遗物,她误戴就算了,要是还因此损坏,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灵儿!”耳边传来一声焦急的叫喊,一个肥胖的身躯冲上前将尹若灵抱住,段鸢得以收回脚。
慕容洲给了陈溪一个眼神,陈溪立即让几个下人去帮尹书易将尹若灵抬去休息。
尹书易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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