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挺拔,一端起来散发着令人不可直视的威严。
在夕阳的照耀下,她身上暗紫色的锦缎外袍上用金丝勾勒的云纹隐隐折射着细碎的光芒,头上的朱钗微颤流溢着璀璨的光彩。
跟苏家这些粗鄙的乡野人家有种巨大的撕裂感。
就连王萱萱都有片刻的失神,她在边境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一时间心里嫉妒横生。
这个女人是苏沐的正妻就算了,又听闻她出身将军府,出身好的同时又长得那样好看,上天凭什么这么不公,将好的一切都给了一个人?
她要往上爬,把段鸢的一切都抢过来!
段鸢的眼中却没有王萱萱,澹漠地从苏沐身上扫了一眼,径直朝着厅堂里边走去,边走边道:“我还当是什么贵客来访呢,原来是夫君回来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这话说的,好像苏沐这个一家之主回来还不如上门的贵客似的。
段鸢说完这话的时候正好走到跟苏母李慧丽并排的尊位前,十分自然地在位置上坐下,跟苏母一样面朝着大门,衬托得两旁的人像她的臣子,而且是不入流的臣子。
这个位置如果苏父还活着的话该由他来坐,苏父不在当由苏沐来坐,但今天段鸢就是要坐这主位,这是她应得的。
段鸢这一坐让所有人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不能看,最先叫板的是李永丰。
他义愤填膺地一拍桌子勐地站起身,用手指指着段鸢,“段氏,你竟敢这样跟自己丈夫讲话,还有我苏家的主位岂是你想坐就能坐的?还不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