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像往常一样,王红杏三人又过来李雪梅家处理螺蛳。
多亏了陆乔乔发明的剁螺蛳神器,她们不需要用剪刀或菜刀处理螺蛳的尾部。
如此一来,不仅仅安全系数提高了,不用担心伤着手,而且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将这四五十斤螺蛳煮好,并盛在两口大锅里,王红杏等人还帮着把院子里的卫生搞好,这才结伴离开。
今日,陆乔乔打算在家里呆着,由李雪梅去镇上送货就行了,反正陆福生也要坐车去镇上。
结果,李雪梅和陆福生还没来得及出发,院门便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只以为是牛桂香或罗香云把什么东西给落下了,所以才折返回来,李雪梅毫无防备地将院门大大打开。
没想到来者是位不速之客,正是迫不及待要来求师的赵春花。
“雪梅,你今天应该有空了吧?看,我特意把料子和针线都带来了。”赵春花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真诚的笑容。
闻言,李雪梅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你今天又没空吗?”见李雪梅如此反应,赵春花心下一沉。
“那倒不是,只不过……只不过我觉得我们的计划应该实施不了了,唉!”李雪梅说到这,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明白点?”赵春花迫不及待地问。
李雪梅皱眉解释:“其实,我本人很乐意把我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但我那嫂子意见不小,甚至还逮着乔乔骂了一顿。”
“在我嫂子看来,你才是她的好姐妹、好朋友,你应当和她交好才对。你现在和我走得这么近,是对她的背叛。”
虽然事实上,是陆乔乔在路上遇到何翠娥时,故意阴阳怪气说了好些话,从而激怒了何翠娥。
“这有什么?我是我,她是她,只要我没意见就行了,你管她做什么?”
一想到因为何翠娥,自己将要错失良机,赵春花更加心急了。
“说是这么说,但我嫂子四下放话,说我故意挑拨离间,让你们关系破裂。”自然而然地,李雪梅提到了这一茬。
“为了避免引起她的误会,也为了避免村里人再度对我说三道四,我觉得我们之前的计划,不应该再继续。”
李雪梅的意思很明确,不是我不肯教你,而是何翠娥从中作梗,我是不得以而为之,这事不能怪我头上。
“那怎么行?为了向你学习刺绣的技艺,我已经提前做了好几天的准备,这事怎能说不干就不干呢?”
赵春花已经做了好几天的春秋大梦,憧憬着自己也能成为高级绣娘,哪里甘心就这样放弃?
“雪梅,你且放心,若是村里人敢乱嚼舌根,说你挑拨离间,我便撕烂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赵春花与何翠娥真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就连口头禅都是“撕烂她的嘴”。
想也不想,李雪梅又道:“春花,实不相瞒,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每每听到别人在我身后议论,我都会头疼得厉害。”
“最近这几天,我全家人都会格外留意在外边的一言一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引来别人的指指点点。”
“这样吧,你若是能成功说服我嫂子,让她保证以后不乱编排我的是非,我便毫无保留地把我的经验告诉你。”
李雪梅提出来的这个条件,不亚于让赵春花去摘天上的星星,简直难得不得了。
别说其它了,光是前些日子卖了几百斤地瓜给李雪梅,何翠娥便指桑骂槐说了一大通,赵春花还因此气得后槽牙都疼了。
赵春花敢保证,若是在这个时候去说服何翠娥,让她以后别再说李雪梅的坏话,何翠娥肯定会像条疯狗一样,逮着她狂骂个不停。
不过,快速四下张望后,赵春花又灵机一动:“雪梅,你家住在村尾,离何翠娥家远得很。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便不会知道。”
“瞧,只要把这院门给一关,外头的人哪里知道我呆在这里,跟你学习刺绣技艺呀?”
这么一想,赵春花心底又升起了期盼。反正她本来就会刺绣,底子也还行,只是没那么精通罢了。若是李雪梅肯倾囊相授,就再好不过了。
犹豫了片刻,李雪梅终于点头。
“行,既然你这么虚心向学,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不过我今天上午得去趟镇上,恐怕没那么快赶回来。”
“对了,铁柱兄弟他们这几日仍然会在我家盖房子,人多嘴杂,着实有些不便。这样吧,我今天下午去趟你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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