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所以她不能。
眼下唯一的机会就是去找顾景舟,她想让顾景舟帮忙澄清。
毕竟一个女孩子被人按上这样的名会是一辈子的污点。
这谁她第一次求自己最恨的人。
顾景舟在她来的那天也跟着一起来了。
她走到酒店门口,还没抬手敲门。
门就被打开,一只手伸出来直接把她扯进来,胡乱的吻落在她脸上。
顾景舟撩起她的衣服,边作弄边开口,
“终于舍得来求我了?我还以为晚晚是忘记我了呢?你们学校那群人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啊?我是老男人吗?”
半天没听到说话声。
顾景舟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捏住她下巴,冷眼看着她,“怎么不说啊?不是来求我的吗?这就是求我的态度吗?”
谢晚晚抿了抿唇,看向他,
“顾景舟,你只需要帮我澄清一下,就说你是我哥哥,那天我们只是在车里打闹。”
那天的确是在打。
但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
“哥哥?”顾景舟冷笑一声,抬手捏住她脖颈,“你配吗?”
谢晚晚这才想起顾宛。
顾景舟俯上去,手溜进去,“哥哥和妹妹能这样吗?能吗?嗯?”
谢晚晚自尊心极强,但这几年被磨灭的几乎没有了,她眼泪掉下来,她一把推开顾景舟,抬手擦了擦眼泪,
“抱歉,打扰你了。”
说着她走到门口,手刚抚上门门把手,转身看着顾景舟,
“顾景舟,你说要是有一天你突然悔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全部是错的。你会不会疯掉,会不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畜生。”
说完,她转身离开。
等人一走,顾景舟才回过神来,他嗤笑了一声,“错的?”
他怎么会是错的。
他只是在帮宛宛报仇。
但心怎么扯着疼呢。
他捏了根烟点燃猛吸了几口,被呛得嗓音又疼又难受。
越抽越烦躁,他抬脚一脚踹在旁边的桌子上,脸色阴沉,低骂了句,
“艹。”
顾景舟摸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帮我做件事情。”
他没有错,等这件事完成了,他要他们现在生处天堂,以后生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