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我敬你,往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沈寒慢悠悠抬眼看向沈父,冷冷一笑。
好不容易有些活络起来的氛围又冷了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沈寒端起酒杯站起身。
沈父脸上重新扬起笑容,胳膊往前一伸,要和沈寒碰杯。
沈寒却微一侧身,直接躲开了。
“我来家宴,是为了晴雨。”沈寒掷地有声,掏出余晴雨的照片,放到空位前的桌子上,“这一杯,我要敬她。”
说着,朝那个位置举杯,而后一饮而尽。
王莲婳气的脸都绿了,放在餐桌下的手狠狠攥住,才不至于在家宴上失了体面。
沈念也是气急,肩膀发颤。
这不是公然不把她们母女放在眼底!
母女俩的脸颊像是被狠狠抽了两巴掌,难堪又气愤。
相较于他们的气愤而言,沈青墨平静多了。
似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砰!”
沈父重重放下酒杯,酒水四溅,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
这简直就是来砸场子的!
“沈寒!你到底想做什么?!”沈父震怒,皱起来的眉毛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两人四目相对,沈寒倏然一笑,轻飘飘地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只会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一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
他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把余清溪开除。
沈父更加愤怒,胸腔剧烈起伏,呼吸也更加急促。
“滚!滚出去!沈家不欢迎你!”
沈父怒吼出声。
沈寒不以为然,讥讽一笑,站起身直接离开。
“好了好了,别气了。”王莲婳安抚着沈父坐了下来,不停给他顺气。
沈父却直接拎着桌上摆放着两瓶酒,走到阳台,将阳台的门反锁。
四五十岁的年纪,仰头半瓶白酒下肚。
门外面的王莲婳担忧不已:“这么喝会出事的!”
“爸爸有分寸。”沈青墨道。
沈父脑子发懵,但沈寒所说的那些话却十分清晰的不住在脑海中闪过。
把近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沈父突然在余清溪的事件上停住。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