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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青墨,不要让爸爸失望。”
说完这句话,沈父抽了张纸巾擦嘴,不等沈青墨再为余清溪辩解,直接离开了。
“哥,我也吃好了,先走了。”沈念也连忙跑的慌不择路。
饭桌上瞬间只剩下沈青墨一人。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再去找爸爸求情。
只能一直拖着,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余清溪,洗白这件事情。
要想留下余清溪,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
司机对这片地还算熟悉,很快便找到了一处破庙。
四周壕无人烟,司机把车停好,没有着急打开车门,反而先从车内翻找出一根麻绳,将余清溪的双手背后,死死地捆了起来。
确认无误后,司机才下了车,而后打开后排的车门,一把把余清溪给抓了下来。
他动作粗鲁,余清溪又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踉踉跄跄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
司机恶狠狠的警告,因为到嘴的肉飞了,整个人怨气很浓重,对待余清溪也毫不客气了起来。
他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余清溪一下。
“我自己会走。”余清溪蹙眉冷道。
司机却不给她脸:“快点!”
余清溪穿着高跟鞋走得慢,司机没了耐心,提着她把余清溪拖进破庙,随后丢垃圾一样丢到了脏兮兮的草堆里。
余清溪死死地抿着唇,也不做声,摸索着起身后,靠着一旁的柱子坐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一句话。
然而半个小时后,天空突然响彻一声惊雷。
紧跟着,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破庙的房顶也是破破烂烂的,根本避不了雨,不出片刻,余清溪便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