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着,让外婆分给你们百分之九十的拆迁款,你们怎么不干脆去抢呢?就算是舅舅治疗,也用不了那么多钱,舅妈,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张晴气的恨不得撕了这个外甥女的嘴。
但是老太太还在这儿,她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忍住怒火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怎么那么难听呢?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舅舅,为了这个家,你外婆老了还要指望儿子呢,我们是一家人,给谁不是给?”
余清溪立刻抓住她的话柄说,“是啊,舅妈也说了,给谁不是给,所以就算是外婆不给舅舅,自己拿了拆迁款不也是自家人的?舅妈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把拆迁款转移到自己的账户里呢?”
“我——你——”张晴没有料想到,余清溪这么会说,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气的肝儿疼。
然而余清溪还没有停止,她继续讽刺道:“而且先不说这个,我记得舅妈在电话里说,舅舅是在一个小时前,和别人发生了冲突,这才受伤昏迷被送进医院的吧?”
张晴见她话锋一转,她隐隐松了口气,总算没有揪着财产划分这件事了。
这一题她熟啊。
于是她自信满满的拿出之前商量得出的说辞,流利的回答道:“没错,一个小时前,拆迁队的人非要拆了你外婆的房子,你舅舅不答应,一着急就和人——”
“行了,关于舅舅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先不讨论,我只是想说,离舅舅出事到现在才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舅妈你到底是怎么拿出这么一份就算是专业律师也起码要拟五六个小时的财产转让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