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清溪被带到一个办公室,老郭的秘书和他都不在,公司的人说是去国外参加一个什么拍卖行去了,余清溪一点儿也不意外,以老郭对文物的热爱,即便是天涯海角他也会去。
负责誊写信息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接过余清溪的资料,一边往电脑里打字,一边嗤笑了几声,阴阳怪气道:“一个女人瞎跟着凑什么热闹,女人就不该干这种事情。女人去了在现场竟瞎帮倒忙了,哪有男人厉害……”
她看着余清溪的眼神一脸鄙夷,很看不起的样子。
一边说着女人这不如男人,那不如男人,一边鄙视的誊写余清溪的个人信息。
余清溪看了那女人一眼,本来不打算跟她计较,但是她又来一句,“要我说啊,你就不适合干这个,还浪费郭总一个名额。”
余清溪这下真的气笑了。
“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
那女人一愣,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她本来看余清溪有礼貌,文文静静的以为好欺负,谁知道,她竟然出口顶撞自己。
这时她信息录入也好了,双手一叉腰,道:“我当然是女人,但是我有自知之明,不像有些人,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另有所图。”
她不讲道理,张口就给余清溪扣了一个帽子。
余清溪意识到,和这种人动气,没有必要。
于是她冷静下来,沉沉的目光看着她,无端的生出一种气场。
那女人没来由的缩了缩脖子。
“看来在你的眼里,女人不如男人,不敢冒险,既然这样,那公司派你来接待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郭总秘书怠慢了我,既然这样的话,今天的报道我也放弃了,到时候郭总问起来,我一定会如实说的。”她不急不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