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觉得,你们瞒着墨月,拉他们的客户,截墨月的古董资源,好让自己获利这种事,是见得了光的吗?”余清溪有意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二人听见。
裴茉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不,你胡说什么?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罢了!你这种乡巴佬懂什么!”裴茉茉不愿自己在余清溪这种人面前暴露紧张等不好的情绪,立刻凶巴巴道。
余清溪忍了忍。
耐心劝道:“洛绯云在骗你。她在利用你,为她自己挡枪。难道裴小姐看不出来吗?”
“你闭嘴!我才不信呢!绯云是我的好朋友,她一心为我打算,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说她的坏话?”裴茉茉口出恶言。
余清溪脸色冷了下去。
既然她执迷不悟,自己也没必要上赶着劝了。
她言尽于此。
“既然裴小姐不信,那就算了。”
余清溪冒着得罪洛绯云的风险,好心提点她一下,结果人家不领情,还不断言语攻击侮辱她。
余清溪又不是受虐狂。
她突然如此冷淡的离开,裴茉茉顿了顿,最后咬牙道:“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一定是!绯云说的果然没错,这个人心思坏的很!”
裴茉茉忽视心底那一抹惊慌,然后反复告诉自己,余清溪是故意的,紧接着,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洛绯云。
“你当时不在场,没看见她是怎么骗我的!”裴茉茉一边抱怨一边咬牙道。
她没注意到,洛绯云被说中时候脸色都变了。
裴漠衍面前摆放着一杯茶。
是余雯雯殷勤端来的,她脸色醉如烟霞,羞答答的,她明明知道他是表姐的丈夫,却不叫姐夫,而是心怀不轨的叫裴先生。
“裴先生,请喝茶,这是我亲自沏的……我在大学辅修了茶学,是跟纪孝昌老师学的,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纪孝昌老师经常夸我的茶,茶的味道很浓呢。”
余雯雯嘴上要谦虚,实则眼神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茶的味道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