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难道,是她无意中树了敌?
余清溪陷入深深的思索中,企图从大脑深处挖掘出可能疑似得罪过什么人的记忆,结果很可惜,一无所获。
这导致她整天的心情都不美妙。
尤其是在她要进高级实验室的时候,被拒绝了,还将之前贺老师给她的钥匙没收了。
“对不起余清溪同学,如果你想用,必须要再去申请,否则就算我们放你进去,学校也会以闯入者驱逐你出去的。”
余清溪脸色有点难看,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新导师不见她,实验室又进不去,余清溪在学校里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她愁绪满面,完全不知所以然。
这一幕,被“咔”地一声拍下,即时传到了凌慕那里去。
之前裴漠衍吩咐凌慕找人暗中保护余清溪,凌慕立刻就去做了。
他办事效率很快,而且他想了想,还很贴心的专门找了一个人跟拍余清溪的一举一动,自认为身为特助,他十分贴心。
收到照片的同时,凌慕也从那些保镖口中得知了情况。
他不敢耽误,直接就敲响了裴漠衍的办公室。
“瑞士的布局还不够完善,他们和美国人不一样——”
裴漠衍正在开越洋视频会议,他开会期间是不准任何人打扰的。
公司都知道他的规定,没人敢不遵从。
但是,这个时候,却有人胆敢敲门。
裴漠衍眉头下意识的皱起,周身气场骤冷。
但他没有发火,他清楚,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没人敢这个时候打扰。
冷冷的眸子看了过去,他沉沉道,“进来。”
凌慕推门就感受到自家老板的死亡注视,好像在说,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他就死定了!
凌慕被自己的脑补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掏出一张照片。
裴漠衍冷凝的视线扫了一眼,顿时寒气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