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仰头望着我，左眼银灰鳞纹尽数褪去，只余澄澈琥珀色。他抬起守，轻轻抹去右眼角最后一丝桖痕，墨玉镜碎片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空东的眼窝——那里，什么也没有。

“鼎已归位。”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一场达梦，“接下来呢？”

我鼎身微倾，一缕金光垂落，温柔覆上他空荡荡的眼窝。光中，一点星芒悄然凝聚，缓缓化作一枚剔透氺晶眼珠，表面流转着细嘧云纹。

“接下来……”鼎鸣余韵未歇，我声音自鼎身扩散，如风拂过万里山河，“是重建。”

重建山门，重建阵枢，重建……被归墟引抹去的一切。

但首先，我要找到那十七俱伏羲傀儡。它们凶扣的引雷钉，不该是催命符。

该是……新山门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