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钱粮供应的好,朝廷已经有嘉奖下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升官,这倒是真让宋庆有些意外,县令也是才知道宋庆在京城时候的名声,双方互相恭喜了一下之后,徐州卫再次进入平谷。休息一晚之后在县令和士绅们的护送下离开。
花了五天时间,大军总算是回转京城。这趟照例也是没有进城,按照各自之前的方位驻扎。大家去遵化都赚了不少,因此倒是也都相安无事,不过宋庆依旧不太放心,这种怀璧其罪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哪怕是他这种大心脏的人,都要时时刻刻担心有旁人觊觎,尤其是那些宣府兵们,他们的驻地可离着京城不远,天知道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因此。返回京城之后的徐州卫非但没有放松,反倒是更加谨慎起来,尤其是狗营的人,在赵满熊把财货装车运进京城之后,几乎是一天三班倒的盯着那几个很隐秘的仓库,薛五更是亲自在那里把守,洛小北和李三郎则带了些骑兵在各处游弋,专门盯着宣府的人,只要那边稍微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回报到宋庆那边,随时准备对这伙儿友军开片儿。
不知是因为狗营防范严密,还是说到了京城之后,宣府的人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总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倒是也一直相安无事,宋庆现在一点都不想在京城多呆。哪怕皇帝想要再接见他一次都不行,他只想赶紧启程回徐州。这一趟出来的目的已经全部达成,继续留在京城只会是浪费时间。加上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再住下去的话,早晚要得神经衰弱。
跟他相比,吴三桂在这方面就洒脱的多,关宁军终归是家大业大,别说跟宣府没矛盾,哪怕就是有矛盾,也只有他们去找茬儿的时候,宣府兵显然是不敢招惹他们的,因此这次也赚了不少,但却根本不担心有人觊觎,到达驻地休整半日之后,吴三桂约了田英、魏勇一起,来找宋庆进城喝酒,宋庆心中如今也烦闷得很,看看似乎没什么事情,也便随他们去了。
吴三桂在京城算是熟客了,毕竟他从前就在这里混过,又是年少多金的主儿,因此找地方之类的活儿全都交给了他,宋庆他们只是跟着而已,没多久就在城东找到一处不错的酒楼,四人进去要了一桌子酒菜,尽情吃喝起来。
这四个年岁差不太多,宋庆最为年幼,如今十九岁多,但最年长的魏勇也只有二十五岁,又都是各处卫所军镇年轻有为,被上面格外栽培的人物,各方面条件都差不太多,因此聊起来倒是分外投机,吴三桂心思最为活络,先前跟宋庆就已经称兄道弟,如今聚了四个人,看看也都是豪气之辈,顿时提议道:“我等四人既然志气相投,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
宋庆立刻接口道:“好啊,吴兄这主意好,反正大家都是行伍里面厮混的,就看如今这局势,将来保不齐还有这种入京勤王的事情,多几个兄弟肯定是好事,宋某附议!”
田英和魏勇也不是什么矫情人,立刻也点头应了,分别报了年庚,也懒得再去找什么关帝庙,就在这酒楼的雅间内对着磕了头,喝了酒,结拜为异性兄弟,魏勇做了大哥,田英则是二哥,吴三桂行三,宋庆是老四。
结拜为兄弟之后,几人言语更加投机,说的东西自然也隐秘了几分,不再像最初那么藏着掖着,老大魏勇皱着眉头道:“老四这话说的是正理,这次的仗打下来,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大明这兵是真不经打,我们其实都还算好的,关宁军原本就在辽东扛着建奴,陕军和山东兵也是能打的,徐州卫原本觉得没什么,可几仗打下来,倒是真让我们有点刮目相看,不过咱们这些最能打的,对上那些建奴照样吃亏,也就打打他们那些包衣还行,真夷一个打我们两三个都有富余。”
这话题吴三桂最有发言权,毕竟关宁军一直都在辽东和后金打仗,比这里所有人都要熟悉,当即接口道:“大哥这话说的是,前宋时候之所以打不过辽兵和金兵,甚至打不过西夏,还能说是大宋没有骑兵可用,可如今关宁军那边骑兵也不少,但野战浪战就是打不赢,有时候我自己心里头也琢磨,咱是不是比人家差点啥,可归根结底也想不出个根由来,早几年的时候还能出去打一打,从袁督师来了之后,大多只是踞城而守,再不敢轻易出战了,这次满桂将军阵亡,怕是往后更没几个人敢出城迎战,小弟回去之后也有的操心了,天知道这辽东将来会怎么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来一次入卫京师。”
话说到这个份上,各人也只有感叹的份,哪怕是宋庆对将来战胜后金有信心,可现在也都是在琢磨着火器的事情,想依靠着高科技点的东西对付后金,对于冷兵器决胜,他自己同样不抱希望的,其实双方人种并没什么差别,绝不是日后黄种人和黑人差距那么大,归根结底是武风不彰,徐州这种地方算是个特殊例子,其他地方还是以读书人为尊。
不是说读书人不好,可读书人真没法子上阵杀敌,这风气一旦遍布大明,人人皆以文弱为美,面对游牧或是游猎民族的时候,打不过那是正常的,打赢了反倒应该检讨一下,是不是把后半辈子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