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了两声,而后又摇了摇头,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反手指向左右两边太阳穴,双目圆睁着吼道:
“我以我命,敬献苍天;荡凶除恶,身消魂断!离魂斧,启!”
他施展的虽是恶毒的术法,念出的法咒却是正气凛然。
一团鸽卵大小的白色光团自他头顶百汇穴飞出,在半空中砰的一声化作丝丝白气,而后又迅速的聚集起来形成战斧般的形状,颜色也慢慢变作紫黑。黑光一闪,战斧已经尖啸着向那树立着的高大石碑狠狠地劈去。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以命相拼,这倒是很出乎肖寒的预料。
“也许他已过够这种明明已经死了,却不得不活着的生活!”
肖寒心里想着,手中破甲锥蓦然光芒大放,也流星一般地向石碑攒射而去。
后发而先至,三道攻击的光华驱散了四周朦胧的蜃气,眼看便要击中石碑本体时,一双素手凭空闪现。
只见它屈指一弹,正中破甲锥的锥尖,发出当啷一声巨响,肖寒只觉心口好似被人猛锤了一拳,忍不住蹬蹬后退了好几步。
他心中又惊又怒,抬头看时,只见那只手的主人已现出身来,正是刚才消失的那个黑衣少妇。此刻,她正以一敌二的应对着以身驭刀的杨明清和以念化斧的段无伤。
“看来要速战速决,不能耽误时间了。”
心知拖得时间越久,段无伤残留的法力就越少,凭他二人想要破除法阵就越发越困难了。
肖寒心中念头转动不休,手上动作却并未停下半分,他接过被击退的破甲锥后,伸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捻,五枚符箓出现在他的手中,并依次化作青烟,五道三阶术法或明或暗的往黑衣少妇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