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赶来就没问题啦!故事里的主角通常都是这个样子登场的!敌人就交给我来解决吧!"鸣人在再不斩范围外以夸张的姿态现身,还拉高了嗓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在那边得意洋洋。
"还真是...那个白痴!这么大的动静是怕敌人发现不了啊!"卡卡西脸上带着困扰的表情。
"废话真多!"佐助则是一脸不耐烦地瞄着这个有点自以为是的家伙。
雁夜也被鸣人气乐了:"真是的,你躲在暗处像刚才那样偷袭不是更好吗?"
这时候只有再不斩完全不动如山,不过显然对鸣人的出现感到惊讶,立刻射出手里剑向着鸣人偷袭而去。
鸣人也是只会装模作样而已,立时拿出苦无准备将再不斩的手里剑全数击落时,却被从旁射出的千本打落在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
面对惊讶的众人,带着面具的白对再不斩点头道歉后道:"对不起,再不斩先生!这场战斗请让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进行。"
"你的意思是叫我不要插手吗?...你这家伙还是那么天真啊!"
佐助确认完自己身上的伤势之后,默默同意了再不斩的说法【天真吗?的确如此...所有的伤口都避开要害,是想活活折磨死我吗?】
佐助看着围住自己的那些像是镜面的冰墙,看来这些东西确实是那种奇异攻击的关键,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攻击了。
【既然这样,只好自己从内侧攻击,鸣人从外侧攻击,藉此观察整个状况...】
就在佐助正想要抬头告诉鸣人的时候——
"喂!我来救你了!"鸣人就在眼前抬手回道:
"你这家伙..."
现在变成最糟糕的状况了,他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冰冻的陷阱之中、卡卡西还在跟再不斩对峙、小樱需要保护达兹纳、而雁夜也被鬼兄弟缠住,所有人根本无法帮助他们。
佐助看着再次出现在镜子里的白,想要把苦无射出去。
但下一瞬,白的声音却从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
"我在这里哟!"
佐助看到在背后的冰镜中悠然地看着自己的白之后,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再回头看看刚刚白还在的那面镜子——那里现在确实已经变得空无一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鸣人在旁边大吵大闹。
"居然移动了?可恶,这样的话..."
努力动脑筋的佐助完全不理会,想着包围着自己的镜子是用冰做的,于是开始结印。
"火遁——大火球术!
经过锻炼,从佐助口中吐出的大火球较比以前更为精细而又强大,耀眼的火焰一瞬问覆盖了前方的冰镜,但是在火焰消失之后,镜子依然光亮如新的浮在空中。
"不会吧!"
"这种程度的火可是没办法融化镜子的喔。"
突然之间,看不清的极速攻击又再度出现。这次就连鸣人都挂了彩。白的攻击确实地在一瞬间激烈地伤害他们。
"这是分身术吗?本体在哪里?"
受到伤害不大,而且比佐助耐打的鸣人立刻起身,看着在镜子里出现的白的身影。
"用眼睛来追是没用的,你们绝对跟不上我。"
"既然这样!"
大叫的鸣人立刻结印,接着他与自己制造出来的影分身,一起冲向包围着自己与佐助的冰镜。
当鸣人拳头正要挥向镜子的瞬间,手上拿着千本白快速掠过鸣人,当瞬间移动到另一个镜子里,其后又立刻对冲向那个镜子的分身冲过去,白就这样重复这种事情。
鸣人的影分身就这样纷纷烟消云散,而鸣人本身也是狼狈地跌回地面。
"这个忍术其实是移动术的一种,那么多的我只是被镜子反射照映出的假象而已..."镜子里的白解释道:"以我的速度来看,你们简直跟站着不动没两样。"
被纠缠的雁夜在外面大喊着:"注意节约查克拉并保护好自己,那种规模的忍术白所维持的时间应该不长。"
鸣人恼火道:"雁夜,你到底是那边的啊!快点过来帮忙!
趁着雁夜分心,鬼兄弟一同发动了攻击忍术。
冥头大喝:"水遁——水波术!"
业头大喝:"水遁——水硬刃!"
面对狂奔而来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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