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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男人继续喝。
李维和老赵都属于年青一代了,看了看弗丁和萨鲁法尔大王,觉得还真没什么好劝的。说多了也没用
“下次”李维和老赵凄凄心中哀声一叹:“可是不能和酒品差的家伙出来喝啊”
“kamate!kamate!kaora!kaora!(我死!我死!我活!我活!)”
也不知道萨鲁法尔忽然发了什么疯,这可能和酒品无关,而是和种族有关。喝到兴致高,当即摇摇晃晃的走到一旁空场,巨大的吼声震得酒桌不断乱颤。兽人语大声怒吼着:“(teneitetangatapuhuruhuru)这是毛发浓密的男人,(nananeiitikimai)抓到太阳(whakawhititera)让它再次亮起来,(aupane!kaupane!)向上爬!再向上爬!”
声音悲壮而痛苦,但是似乎并不绝望。一段兽人战舞下来,绕梁三日经久不绝。
老板已经哭了。
李维觉得应该拦着对方别太过分了顺道,也该去下一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