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川刚走,梁庆就进来了。这个梁庆是公司生产部的装油工,脸上留着胡子。
梁庆瓮声瓮气地说:“张总,我找你有事。”
少海看着他一身油污,心生反感的说:“什么事?你说?”
梁庆:“我想借一万块钱,我有急事用啊。”
少海一听这话,生气地说:“借钱,借钱,我还不知道你?整天除了喝酒,就是赌钱,是不是又欠了赌债了?”
梁庆哀求地说:“张总,我真的是有急事啊。刚才家里来电话说,我老母亲有急病,要住院,要交一万元的押金。说明天早上九点之前交不上款,就不给动手术,我说的是真的,张总。”
少海怒斥到:“好你个老梁,为了借钱,把老娘也咒上了。你说,你还有谁没有咒到的。老婆?孩子?哪一次不是感冒、发烧、住院?你都欠了多少了?你连股金都没有了,财务那边,你都欠一万元了,好家伙,这一次,来个狠的,一下子要一万,怎么这么没出息?全公司里谁不知道你啊,借钱?没门。你就是说你娘老子死了,我也不会批准你的,你爱找谁找谁去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梁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张总,我求求你,我这说的都是真的,以前那几次是我骗了你,可这一次,是真的,我不骗你,谁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少海不屑的说:“看看,看看,越说越不象话了吧,都跪下了,那你就跪吧。你就跪到明天吧,这样可以让你省点钱,我下班了,你愿意跪就跪吧。”说完,就走了。
梁庆大喊着:“张总啊,你就信了我这一回吧。”可是,张少海早已经下楼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