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糟......李明夷眼神发直,盯着昭庆那张冰冷的面容,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沿着如龙大脊,窜到天灵盖,呜呜地冒着凉气!
为什么......昭庆为何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穿着同样的衣裳?哦.....她最喜欢穿这身……………
小庄啊小庄,你真坑死我了!
李明夷头大如斗,脑筋急转,结结巴巴地道:“殿下,请听我解释......”
昭庆盯着他:“解释?解释什么?”
李明夷咽了口吐沫,说道:
“这事有点复杂,我以为是庄安阳,她穿着一样的衣服,那个家丁话也说的不清不楚……………”
在文家宅邸中,思路清晰,口齿伶俐的李先生此刻说话颠三倒四的。
主要这局面委实覆水难收,谎话都圆不上那种。
他只暗恨自己方才脑子里思考事情太过入神,才没有察觉到二女背影的细微差别。
不......与其怪罪自己,不如指责他人......都是小庄的错!
“所以,庄安阳也在你家里?她打扮成本宫的模样?才让你错认了?”昭庆梳理了下他乱七八糟的解释,予以总结。
“没错!就是这样!”李明夷真诚地道,“在下绝非有意打您的屁......”
昭庆眼神倏然凌厉,李明夷将“股”字咽了下去。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阵。
昭庆面无表情,感受着屁股蛋传来的轻微火辣的疼痛,心中惊怒交加。
她是何等身份?从小到大,除开极幼小的时期,自打有记忆起,都没有遭受过这等耻辱。
更不曾与男子有过如此逾矩的接触。
恼火自是有的,若是旁的无所谓的人,或许这一巴掌就要断送性命。
这个未来著名的“坏女人”绝非良善,就像逗比一样的滕王对外,亦有跋扈凶残,杀人不留情的冷酷一面,身为姐姐的她,又何尝是软弱可欺之人?
可偏偏......动手的是李明夷。
昭庆一时满腔火气没处宣泄,憋得她脑壳疼。
恩,而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是......心中的愤怒,更多偏向于“羞愤”这类,且“羞”字或并不比“愤”字占比更小。
再有的,还有一股子古怪的,难以描摹的怨气。
就像回家的丈夫意外察觉妻子与水管工打情骂俏......恩,虽说撞见他与庄安阳的“亲密接触”已非首次,但往次撞见,好歹可以解释为“治腿”、“疗伤”。
可这次却找不到理由遮掩了。
自己的人,凭什么与庄安阳这般“亲近”?
还有,庄安阳那小妖精,凭什么打扮成自己的样子?
诸多念头翻滚不息,简直不敢深想下去。
昭庆深深吸了口气,掐断思绪,生硬地避开这个话题,转而幽幽道:
“所以,你与庄安阳平日里,都是这般相处的?”
李明夷张了张嘴,果断摇头:
“我只是......”
昭庆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辩白,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手中攥着的画轴。
“这是本宫输给你的画?”昭庆有些不确信地问,但用的是陈述句。
“......这个......”
“你方才去了茅房?为何要带着它!?”
李明夷麻了,觉得再不解释就真不知被脑补成什么鬼样子:
“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其实是......”
他无可奈何,又补上了画被翻出的事。
昭庆一阵眼晕,气的七窍生烟:
“所以,庄安阳看到了?”
“......殿下放心,她以为是我画的......”
自己能放心?!
谢谢你的安慰啊李先生!
昭庆血压都上来了,她倏然看向卧室房门,而后大步流星,往里冲去。
卧房内,庄安阳听到动静,正偷偷地推开一条门缝,一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门缝里往外偷看。
鬼鬼祟祟。
眼见远处争吵的女“主人公”霍然扭头,直勾勾盯着自己,庄安阳低呼一声,“砰”地关紧房门。
吓得就往床上跑,可身后房门已被踹开。
“咣当!”
昭庆一脚踢开房门,眼神幽冷冰寒地盯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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