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质死了......被南周余孽杀死于家中......
昭庆端坐在饭桌旁,手指捏不住汤勺,掉在碗里,迸溅开的汁水打湿袖口。
她也不顾,只是怔怔的,大脑宕机了片刻,才猛地抓住滕王的袖子,急切地问:
“怎么回事?赶快与我说说!”
老姐……………你比我还不镇定......滕王心中腹诽,但还是很老实地一五一十,将他所知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包括昨晚京兆府衙的大火,与昭狱署的动向,甚至也有再红素参与其中的事……………
显然,滕王府在昭狱署衙门内,也是安插了眼线的,而这些事围观者众,无法隐瞒,也都不是秘密。
昭庆听完,精致的面容上表情变幻不定,她有些难以接受。
分明庙街的刺杀都躲过了,余孽该当躲藏求生的时候,竟有胆子杀个回马枪。
最关键的是,竟还成功了。
“我听说,那刺客也是狠,杀完人还在墙上留下一行字,什么杀人者大周封于晏......”
小王爷有些恼火,也有些莫名的向往地说:
“东宫那个冉红素当晚带着人也去了宰相府,结果折损了一员幕僚在那里。而姚醉昨夜满京城搜捕,都没有抓到那群余孽,只怕这会人都已经跑出城去了。”
封于晏......昭庆咀嚼着这个陌生名字,颦起眉头。
她站起身,在饭厅中踱步,分析着这些情报,梳理前因后果,片刻后缓缓道:
“若我猜测不错,应是那群余孽用了什么法子,勾引范质外出,又故布疑阵,将姚醉给耍了。
至于东宫,根据之前咱们掌握的消息,太子为了立功,也想做点事,如今倒是弄巧成拙了,父皇慧眼如炬,这回姚醉要背负大部分怒火,东宫也惹火烧身。”
小王爷精神抖擞地道:
“这么说,还是好事咯?”
昭庆停步,扭头看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太子弄巧成拙自然不是坏事,但也要看是什么事!
范质被杀,朝野必然动荡!哪怕父皇将消息压下去,影响不到京城以外,也是一桩麻烦!
尤其是归附派的官员……………
范质是他们的领袖,如今范质死了,他们会如何想?是否会认为是我大颂对他们这群降臣不肯出力保护?又是否会担心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她越说脸色越难看,催促道:
“眼下不是看东宫热闹的时候,你速速入宫,出了这等事,你这个做儿臣的,若不在父皇身边,倒显得你不懂事了。”
“哦,好。”滕王起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停下,问道:“老姐,那你呢?”
“我稍后去见李先生,”昭庆早有决定,说道,“刺客凶悍,我得去看看,他是否安全。”
大理寺。
谢清晏一早来到衙门后,便敏锐注意到官署内一群官吏聚集议论着什么。
“咳,”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引得众官吏忙缩回“工位”,谢清晏平静道,“当值之时,禁止闲聊。还要我屡次提醒么?”
众人都知晓这位大理寺少卿是个伪君子,喜欢给自己树立“刚正不阿”、“正直”的人设,因而见怪不怪。
心中腹诽,脸上不敢显露出来。
一名官员说道:
“谢大人,我等不是在闲谈,而是在议论一桩案子,昨夜发生的惊天大案!”
谢清晏愣了下,皱眉道:
“惊天大案?本官怎么没听说?”
“嘿。我们也是刚得知。”
一群官员忙开口解释,接着七嘴八舌地,将听来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什么京兆府衙大火......南周余孽劫狱......范质被杀......墙上的血字......包括姚醉白忙了一整夜。
谢清怔住了,他呆呆地听着这些事,心中有如雷霆炸开,仿佛掀起滔天巨浪。
范质死了......是“我们”干的?
是庙街刺杀案的后续?
半个月前,他得知了庙街一案后,心中同样震动,便尝试多方打探,得知李明夷受伤后,还着实捏了一把冷汗,怎奈何他找不到机会去见李明夷。
后来得知李明夷并无大碍,心下才稍安。
本想着等事件余波过去,再找机会去联络,不想才过去十来天,就出了这等大事。
“封于晏......这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