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吗?”
再一次被调过来,给李明夷打下手的朴实孩子嘿嘿一笑:
“您交待的,自然已办妥。其他人带着冰鞋,球杆在湖边等着呢。不过,您透个底?这回究竟是要干什么?还是又要笼络哪位大人物?”
李明夷笑骂道:“不该问的别问,坏了事小心你们王爷骂人。”
熊飞便不问了,只是眼中的好奇止不住。
对于这次针对庄侍郎的任务,无论李明夷还是昭庆,都严守秘密,未与任何人提及。
滕王都不清楚。
只因此事若泄露,无疑会异常麻烦。
李明夷也半点不急,距离与昭庆约定已经过去好几天,可他每日除了去公主府点个卯,便是在城中瞎逛,有时在酒肆中一坐就是一天,以了解城中变化。
直到昨天,公主府那边终于传来他想要的消息:
庄侍郎之女,庄安阳,也就是皇后那位“义女”,安阳公主将在今日出门。
“时候到了。”李明夷半卧车厢中,眯眼思索着。
如何干掉庄侍郎?
废掉太子这条臂膀,并且让自己的人李代桃僵,替代上位?
李明夷认为,核心不在于庄侍郎本人,而在于庄安阳,也就是那位十年后赫赫有名的“断腿公主”!
是的!
这位安阳公主并非康健之身,而是小时候一场大病后,便不知为何,再也无法站起。
从此,成了外出都需要人用轿子抬着的“废人”。
更是整个大颂都有名的“疯批美人”。
没错,“疯批”是庄安阳的标签,不过李明夷认为,这个词并不准确,他更愿称之为“疯癫”、“变态”、“神经质”!
次一级的标签是:
“任性”、“娇蛮”、“叛逆”、“跋扈”……乃至,“残忍”。
当然,这些前缀的后头,都还要跟着一个词:
漂亮!
只是或因身体残疾的缘故,这位安阳公主心理很是敏感,喜怒无常。
以前还好些,可在她的干娘,也就是当今宋皇后母仪天下后,庄安阳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凭借宋皇后的宠爱,横行霸道,尤其喜好玩弄旁人……尤其是因垂涎她身份与美貌而靠近之人。
甚至会设置私刑,用烙铁对得罪她的人予以报复。
李明夷在诸多剧情线中,也没少与这位出名的疯批打交道,不过那都是数年后的事。
“按时间推算,如今的安阳该还没后来那么极端,只要手段恰当,或许还有将她发展为‘下线’的机会……为我所用。”
李明夷思忖着。
他掀开车帘,望着外头的街道,马车正朝着“丁香湖”方向行使着。
丁香湖位于皇宫东南,大鼓楼东北,往南紧挨着国子监,再往南,就是翰林院。
昭庆公主府,与滕王府邸,都在丁香湖北岸。
而李明夷的住宅,在丁香湖西岸,总归不太远,方便上下班。
过去几天里,颂帝于宫中举行了正式的加冕大殿,登基称帝,而据说距离京城近的州府,已经纷纷发来贺表。
城内也愈发安定,秩序稳定下来。
因此,一些冬日里常见的活动,也重新活泛起来。
比如……冰球!
按照官方的说法,属于冰嬉的一种,人们在寒冬中,船上冰鞋或冰滑板,在冰面上举办的各类游戏。
而资料记载中,安阳公主虽无法运动,但对观赏球类运动极为热衷。
动辄派出家丁与人比斗,以旁观取乐。
这时候,马车拐过了一个街角,李明夷忽然瞥见,迎面一驾官署配备的,素狮头绣带,两架马匹拖曳的公车开了过来,与他“擦肩而过”。
……
俄顷。
熊飞驾车,抵达了丁香湖地形最好的一块区域。
李明夷走下车来,今日阳光正好,寒气扑面,眼前宽阔的丁香湖已悉数冻结,成为了一块巨大的冰镜子。
镶嵌在大地上,反射微光,周遭尽是黄色芦苇草,隐约可见远处芦草中有飞鸟起伏。
此时,偌大河面上已经可以看到一些人聚集游戏,不过相较往常,仍旧稀少。
而且大多在南岸,东岸,这边更少些。
“先生!”
此刻,早已等在湖边的十来个军汉忙迎了上来,依旧是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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