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不同。”
“所以,你娘我是绝不会向别人的爹娘那样,让自己的女儿随随便便找个人家就嫁了,完全不考虑孩子的心意。”
“在娘看来,这男婚女嫁关键还是要遵从本心,你若是同意嫁给他必须得真正的心甘情愿才行,娘绝不逼你。”
凌天的一席话,是她在见过了人世沧桑后的深切体悟,在她看来女伶是有尊严的,应该尽可能地掌握自己的命运,与那些养在深闺中受人摆布的女子很不相同。
接着,她又关切地问女儿道:“还有娘一直没有问过你,就是这卢欧有没有什么缺点是你没办法忍受的?”
凌罗想了想,犹豫了片刻后,含蓄地答道:“卢欧这个人大多数时候还算有风度,只是偶尔太过霸道,比如说我们俩要是一起出去玩,多数时候都得听从他的安排,我啊!实在是有些被动。”
闻此言后,凌天的思绪却忽地飘到了二十多年以前,那时她正同洪勋在一起。
洪勋经常迁就她,询问她的意见,甚至爱她所爱,想她所想,如今看来像他这样的好男人却并不多见。
这一刻,相思之意又一次越过辽阔的荒野漫步而来,凌天的心中不禁无比怅然。
凌罗见母亲莫名出神,于是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