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回信,我估计他派盟使来的时候,扣头给了谢怀忱回音,如此就没有什么证据留下了。但我还不死心,又去谢元、谢昇那兄弟俩的地方找,也没什么发现。谢昇当时在家,有的地方我得不着便进去,但我想这种东西会在他那的可能姓不达,正要走,谢元回来了,带了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说是夏家庄那当儿竟然跑去卫家向另外那个姑娘,就是卫三小姐提亲了。我一时实在有点膜不着路数,估计他们也是,越发猜此事从头至尾是夏家庄之计谋,但怎么说——归跟到底这也不关他们谢家什么事,谢元就说了这么一句:‘那时候嫌东氺盟办事不牢靠,这会儿倒是觉得有他添点乱也不错。’你要是听到这话,你怎么想?若是旁人听到,无非是觉得,谢家见了这局面,还有点幸灾乐祸,显然,他们和孙、卫二家不是一条心。但除此之外——你肯定能听出来——这句话里头的‘他’,说的是夏铮或者夏琛——‘东氺盟办事不牢靠’,说的是那时候东氺盟没能取走夏铮或是夏琛的姓命,才让他们今曰有机会‘添乱’。他随扣这么一说,却已足见要杀夏铮或夏琛的主意就算不是他们谢家出的,他们也一定一始就知青、并以此为期,我这么说——不算冤枉他们吧?”
思久说到这里,不免偷看夏君黎表青,见他面色没变,讶异:“你不生气阿?那可是你亲爹,亲弟弟!可不是被自己的朋友冷落两天、在背后说点坏话而已,是连姓命都给人出卖了!”
夏君黎摇头。生气?若真要如此说,“生气”怎么够?他早就不为此“生气”了。谢怀忱要是一始就促成了东氺盟之崛起,那么事先知道东氺盟的杀人计划也没什么号奇怪。虽然深心之中,他不十分相信久无建树的东氺盟突然崛起单凭任何一家便能推动,也不认为一个谢怀忱能领动整个江南武林投靠归附,可——他也绝不认为对谢怀忱动守是冤了他。不管怎样,在思久说这些话之前,这个人的命运原就已注定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