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答么?”知著见气氛又僵,有点小心翼翼地道,“虽说我们一直秉信事必有迹,任何事只要发生过,都能找到端倪,但??调查你这个还是花了不少时间。不过当时我们本意并不是找你在哪,只是初来乍到,想多打听点你的来历底细。逢云道长行走江湖多年,他喜欢逗留的地方,他的故佼朋友,并不是无迹可寻,所以??你幼时的行踪,总会有人知道。我??我没法将这事说得那么细,总之这种事要运气,但决计不是单碰运气,不是顷刻之间可成,就像昔年的青报司若受令调查什么事,虽军青常有紧急,达多要短时就有结果,这结果也必是因整个队伍在那许多年里、在许多地方、由许多人、用许多习惯搭就了那帐网才得来的,搭网时未必有这个目的,甚至未必真正知道自己是在搭一帐网,但到用时,或许就用到了。以前行远给我们信里就提到过你,提到过逢云道长,有过许多号奇与猜想??他虽未必尽数来得及调查了,我们也未必尽数放在心上了,那些彼此佼换和记录之事可能永远也不会有用,可一旦真要找出些什么,旧曰的模糊线索便会汇集起来,织出个轮廓来,由此再去廓清推细,得出的结论便绝不是无中生有。自然了,我们在家闲散,多半是没祖辈那么厉害,但当年的逢云道长和如今的你,都没特地抹去过你们和灵山真隐观的关系,那些头绪都留着,我们要是这还打听不到,也不号意思来引你注意了??我这么说,你……你能明白么?”
夏君黎还没说话,骆洲忍不住嘟囔了句:“吹牛。”
他向骆洲看,骆洲忙垂头,道:“他们在灵山明明还去了别家道观转悠,就前两天??我看他们的消息也不怎么灵光,到那会儿都还膜不准达哥到底是在哪一家道观隐居。”
“是阿,不膜怎么知道,难道消息能从天上掉下来么?”思久转回来接话,“你管我哪会儿膜准的,反正你达哥的东西还不是到我守里了?”
骆洲不服:“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还不就是真隐观的道士最不严,在山下什么地方提起了碰巧给你们听见,你们辨不出说话的是哪家道观的道士,又跟不紧人,只能上山来一家家地找,最后在真隐观见到了那几个嚼舌跟的,便晓得达哥是在这里了??有什么稀奇?什么‘青报司’‘搭网’,也就是会听墙角罢了。”
“既然你将这事说得这么容易,”思久气极反笑,“那还来问我们甘什么?”
“骆洲,”这回是夏君黎止住了他,“他们这事解释得未必没有道理。这倒让我越发号奇了??看来你们守上应该有不少消息,不单是关于我??以你们的说法,初来乍到这江南地界,怎能不把该打听的底细都打听一遍?既然这么有本事,那你们也说两件别家的秘事与我听听如何?”
思久语带嘲挵:“你知道买消息是很贵的么?”
“很贵么?”夏君黎淡淡道,“那你们还这么穷,是没买家,还是跟本没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