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确实生的事实——她被人非礼了,而那个人,正是寒城。
“更可恶的是,不知是寒城授意,还是柔雯自己的决定,在通过漫长的通道的过程中,柔雯曾数次‘失足’,致使希娃从高高的台阶上滚落。试问,一个失去法力支持的老人怎能承受这种打击?看着希娃遍体鳞伤的模样,我的心都碎了。”
火凤,威特帝国高贵的公主,天下少有的美人,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包括威特在内,殿内众臣皆唏嘘不已,气氛登时变得沉重。
“希娃呢?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冷师忽然问道。
“问你儿子吧。”火凤怒道。
如果爱屋及乌确实存在,那么恨屋及乌也在情理之中。冷师是最先知道火凤被寒城绑架的人,对火凤,他自然极含愧疚之心,心虚之下,他不敢向火凤辩解,于是,他将期待的目光转向了寒城。
寒城心中暗恨:又来害我!眼角斜挑,寒城怒视冷师,欲言又止。冷师又惊又疑,怎么一天不见,寒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他如此敌视?
“寒城?”威特话了,低沉的声音具有相当威严。
“陛下。”寒城微一欠身,道:“我只听说希娃大主教受圣师派遣,前往启明镇公干,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你敢说不知道?”火凤眼圈一红,差点儿哭出声来。
寒城默然。
“殿下。”冷师适时插话:“先不说寒城对希娃的去向是否知情,我心中却有一个疑问。殿下适才说过,你们刚刚逃离囚牢就遭遇地震,请问,那究竟是不是地震?”
虽说寒城对自己表现得异常冷漠,但父子情深,明知寒城绑架公主,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冷师却仍试图替寒城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