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迪亚。”山德鲁捂着“牛角”大喊冤枉:“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个游戏我们也必须参加,那不是太残酷了?毕竟咱们都是兄弟。”
“很抱歉。”迪亚忙取出绷带给山德鲁包扎:“真地很抱歉。”
“你心情不好嘛,我能理解。”山德鲁急忙扯掉绷带。他可不像迪亚那样,认为绷带万能到还可以消肿。
“这个游戏应该不会强迫每个人参加。”迪亚歪头想想,他记得有几个人看他一眼就离开了,而且艾玛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挑战他。
“那就好。”善本特提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迪亚,你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迪亚闷闷不乐躺回床上:“现在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乞求大家都是瞎子。兄弟们都安静点,替我想想办法吧。”
三人躺在床上,杜根躺在破床板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但这是火凤精心设计的“极限游戏”,他们一时半刻怎能想到破解方法呢?时间一点一滴流失,他们都在极度疲劳中睡去,办法,自然没有想到。